岳母张文慧却快速出现,一把抱住小孩,紧张的抱回屋。
林泽谦皱眉:“张春华哥哥的孩子,怎么在你家?“
“你没在胡同里住过吧,小孩子都是到处玩耍的,你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林泽谦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而姜玉珠推开门,呼出一口气。
回到屋子里,见妈妈在跟行舟讲道理,说小孩子随便出去会被坏人抱走,吓的行舟眼睛瞪大。
“妈妈,刚才和你在一起的男人,是坏人吗?”
姜玉珠眼珠子一转:“是的,很坏的人,会把你抢走,你下次见到他就跑,一句话都不要跟他说。“
“你这孩子怎么教孩子的,别听你妈妈的,那位林叔叔很好,是个大好人。”张文慧赶紧道。
“我听妈妈的话,我那么可爱,肯定会被坏叔叔抢走,哼。”姜行舟翘起小嘴巴。
姜玉珠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声音轻柔:“去玩吧,我和姥姥说会话。”
姜行舟出门,找小朋友玩去咯。
“唉,别这么教孩子,难道你真不想和泽谦和好了?”
“妈,我眼下还能和林泽谦在一起,完全是因为外公一家。”
“什么?”张文慧被惊到了。
姜玉珠便将这段时间的盘算细细道尽,她提到外公如今重病缠身,那份渴求骨肉团圆的煎熬成了她计划的重要一环。
张文慧声音发颤:“你真打听清楚了?你外公就在京市?”
“舅舅张岳恒,外公张佑泽,还有您提过的那个堂姐,张语棠,对吧?”姜玉珠清淅念出名字。
话音未落,张文慧眼中迸发出汹涌的泪水,胸膛剧烈起伏着。
姜玉珠安静地陪着她,不再言语。
良久,张文慧才勉强压住翻腾的心绪:“玉珠,你想认回他们,也罢了。毕竟眼下你的工作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妈为你忍这一次,回去陪他们演这场阖家团圆”
感受到母亲字字句句皆是为自己,姜玉珠心头酸涩,用力抱住她瘦弱的肩背:“妈!我怎么能再让您遭那份罪?我接近他们,就是冲着让他们悔不当初去的!我要他们因为当年狠心抛下您,后半辈子都不得安宁。”
“玉珠!”张文慧失声痛哭,“乖女儿,妈是怕啊,怕你受牵累,怕你把自己折进去!不值当为了妈去冒这个险……”
“别怕,妈,”姜玉珠抚着她的背,目光坚定,“有林泽谦在前面挡着,他们翻不出大浪。您只需要陪我演好这场戏。”
张文慧重重点头,像立下了军令状:“好,妈听你的。你怎么说,妈就怎么做。”
小院外,姜行舟正和邻居的孩子追逐嬉闹。
林泽谦本已离开,却又折身返回,想找姜玉珠商量试婚纱的具体安排。
目光扫过玩闹的孩子,他不由自主走过去,弯下腰,放柔了声音:“小朋友,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姜行舟闻声抬头,看清是他那张脸,像见了索命的恶鬼,惊恐地尖叫起来:“坏叔叔,别想抓走我。” 喊完,他兔子般窜向张老师家的大门,一路高呼:“张老师,张老师,有坏叔叔要抢我这个可爱的小宝宝啦。”
林泽谦:“……???”
他站直身体,眸光沉了沉,径自走向小院门口,抬手敲门。
门很快开了,是姜玉珠。见他去而复返,脸上划过诧异。
“眼睛怎么红了?” 林泽谦伸出手指,极其温柔地去拭她微湿的眼角。
姜玉珠没有闪躲,任由他的指尖拂过皮肤:“刚和妈提起外公的事,妈哭得伤心,我也忍不住跟着难受了。你怎么回来了?”
“哦,”林泽谦收回手,说明来意,“是婚纱。我想问问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款式?”
“婚纱?”姜玉珠心头猛地一跳。
她随即谴责道,“林泽谦,现在我满脑子都是妈妈的事,乱成一团麻,哪有心思琢磨婚纱啊,你存心的吧?”
她嗔怒的模样,眼角飞红,竟奇异地让林泽谦想起了方才那个奶凶的小孩,刚想开口打听小孩的事——
“你赶紧回去吧,我和妈还有要紧话说。”
话音刚落,门板便毫不留情地合上了。
吃了个结结实实的闭门羹,林泽谦倒未动怒,只是眉宇间拢上一丝难解的烦郁。他沉默地燃起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这才转身离去。
次日下午,二中放学铃声散尽。
张文慧静立在校门外,等侯女儿的身影。
姜玉珠故意拖延到差不多最后才走,正好与张语棠和张岳恒一同步出校门。
眼尖的姜玉珠看到母亲,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妈!您怎么来了?”
校门口那位衣着简朴却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妇人,瞬间引起了张岳恒的注意。
那不是他的妹妹张文慧又是谁?心脏猛地一沉。
与此同时,张文慧也认出是他,脸上血色褪尽,她急忙拽过女儿就要离开。
“文慧!是你吗?!”张岳恒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前,死死攥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