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院长沉吟道:“我没收到,应该是还没发。不过泽谦定了酒店、婚纱、西服那些东西,怕是浪费了不少。唉,你家玉珠这性子是真倔。泽谦这孩子,真是哪都好。”
“是啊,”张文慧默然半晌,下了决心,“明天我想去找泽谦一趟。这孩子帮衬我们家太多,我们家对他有愧。婚礼的花销,我得弥补给他。我手上有些积蓄,五千块左右,全给他。”
江院长握住她的手:“这些开销只怕得上万。不够的部分,我补上。明天我送你过去。”
“这怎么成,哪能花你的钱?”张文慧急道,“我再去凑凑……”
“文慧,”江院长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我们是夫妻,别说见外的话。玉珠和铁柱在我心里,早就成了我的孩子。这钱,我这个做长辈的,也该担一份。”
张文慧眼框微热:“那,海洋,谢谢你。”
第二天上午,江院长开车将张文慧送至军区大院。
“你在外面等我吧,”张文慧整理了一下衣襟,“我一个人进去,怕见到泽谦,你在场他反而不好说话。”
“好,”江院长点头,“我去找老朋友叙叙旧。”
张文慧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林家厚重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位看起来象是保姆的中年妇人。
“请问找哪位?”王妈上下打量着这位气质温婉的访客。
“找林泽谦同志。”张文慧答道。
见她穿着得体,王妈将人请进客厅。交代一句“稍候”,便上楼通传。
片刻,王妈下楼告知:“泽谦正在洗澡,请您稍等。”
张文慧第一次踏进林家,眼中掠过难掩的震惊,林家竟如此奢华?
想到泽谦在乡下时吃苦耐劳,没有半点高门子弟的骄矜,更念及他对玉珠、对自己家的百般包容与支持,那份愧疚又缠绕上来。
这时,林母从卧房出来,见到客厅里的陌生女人,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位是?”
张文慧连忙站起:“您好,我是姜玉珠的母亲。”
林母眼中瞬间出现讥讽:“呵,小的没脸来纠缠我家泽谦了,老的亲自出马?赶紧走吧!我们家泽谦没空见你这种乡下人!浑身上下那股子怪味……”
她嫌恶地用手在鼻尖挥了挥,“王妈,你怎么回事?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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