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示意沉衔月提起那装满钱箱子,往隔壁街走。
箱子至少有十几斤重,坠得沉衔月骼膊酸痛。
她满腹怨念,警卫员是摆设吗?何苦折磨她?
好不容易挪到新店面门口,沉衔月已气喘吁吁。
店门敞开,一眼望去,一楼硬装基本完成,只待软装布置。
姜玉珠穿着宽松的蓝色工装,高马尾清爽利落,正和两个工人讲着木质展柜的细节要求。
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转头,眉梢瞬间收紧,她们怎么来了,视线落在地上那只黑皮箱上。
姜玉珠心里明镜似的:多年不见,这位林夫人砸钱的本事一点没丢。
可她早已今非昔比。
当年为了通知书,为了十万块,为了跳出农门改变命运,更为了和林泽谦划清关系,她认了那笔交易。
可现在……
她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对工人嘱咐完事,才冷然开口:“铺子装修中还没开张,没东西卖,麻烦出去,我要锁门了。”
林母下巴微抬:“姜玉珠,真是好算计,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心肠也够硬,明知泽谦身体那样了,竟然还能把轻舟的事捂得那么严实,你夜里能睡着觉?”
“呵,倒打一耙?你逼着我离婚时,说过什么好听话,自己忘了?我姜玉珠生的孩子,跟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林母:“少废话,开个价,要多少才肯放手轻舟?”
姜玉珠:“您今儿带了多少诚意来?”
这直白的反问仿佛印证了林母心中所想,引得她和沉衔月同时露出鄙夷的神色,果然是见钱眼开的货色。
沉衔月立刻掏出一份事先拟好的协议塞过去:“喏,看明白了,签了这字,拿了这钱,保证不再见孩子,永远不要纠缠林泽谦。”
姜玉珠看也没看,扬手一挥,纸张飘落在地。
“这是我和林家的恩怨,轮不到你在这儿充什么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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