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误会。
果然,临睡前,沉衔月打来电话,语气诚恳地解释并道谢,说自己只是想拍拍轻舟的肩膀和他说说话,没想到被孩子们误会了。
说着说着,她还委屈地哭了起来。
林母赶紧安慰道:“阿姨现在也回过味来了,是错怪你了。好孩子,你别生阿姨的气啊。”
沉衔月抽泣着说:“阿姨您不生气就好。我跟您从来都是一条心的,看您那么喜欢轻舟,我自然也疼他。”
听到这话,林母彻底放心了,连连点头:“好孩子,咱们之间可别生分了,以后常来家里玩啊。”
挂断电话,沉衔月立刻换了一副面孔,低声道:“哼,那个轻舟分明是个被教坏了的小祸害,等着看他怎么把林家搅得天翻地复吧。”
林母这边要哄轻舟睡觉,可轻舟却坚持要等姜玉珠:“妈妈说好了要给我送东西来,我要等妈妈。”
都晚上八点了,小孩子早就该睡了,不然影响长身体。
她忍不住问轻舟平时在家几点睡觉。听说也是八点,心里才稍微好受点,还算他们会带孩子,没让孩子熬夜,不然绝对跟他们没完。
但姜玉珠也是,说是来送东西,怎么还不来?这不是眈误孩子休息吗?
她走出卧室,让林泽谦打电话催催。
这时,警卫员进来通报,说姜玉珠提着东西来了。
林泽谦赶忙出去迎她。
林母站在客厅里,脸色沉得象锅底:这个姜玉珠,该不会是想借机留在林家过夜吧?这不就等于变相进门了吗?还口口声声说不进林家的门,我看她是想尽办法要挤进来呢。
姜玉珠走进客厅,看到林母,却没打招呼。
林母更气了:什么家教,见到长辈连声招呼都不打。
轻舟听见妈妈的声音,从卧室跑出来,一把抱住姜玉珠的腿,仰起小脸央求道:“妈妈,你能陪我睡觉吗?我一个人害怕。”
林母在一旁听得着急,这孩子,不是说好了由爷爷奶奶陪着,给他讲打日本鬼子的故事吗?
姜玉珠抱起轻舟,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轻舟乖巧地点点头:“我听妈妈的话。”说着,在姜玉珠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姜玉珠看着轻舟走回卧室,便道:“那我走了。明天上午你把轻舟送我妈那儿就行。”
林泽谦说:“我送送你。”
两人一同出了门。
林母满心狐疑:这女人真的不想进林家门?
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哪个女人不想进林家?姜玉珠不是爱钱吗?累死累活开店不也是为了赚大钱?而自己的儿子泽谦,有的是钱。
想到这儿,林母认定姜玉珠是在故作姿态,还想让人求着她进门不成?真是想得美。
回到卧室,见林父正给轻舟讲故事,小家伙捏着一支铅笔头,趴在床上写写画画。
她凑近一看,不禁惊讶:轻舟画得真好,把老红军画得栩栩如生。
她忍不住夸道:“我的乖孙,怎么这么厉害?还会画画,将来能当大画家。”
“奶奶,我长大不当画家,要当解放军。”轻舟认真纠正。
林母连忙附和:“对对对,我们轻舟要当解放军呢。”
小家伙很容易哄,听了两个故事就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小本子。
林家二老怎么看也看不够。
林母更是忍不住抚摸孙子的小脸、骼膊和小腿:“这孩子长得真结实。”
“还是妈妈那边养得好。”林父说了句公道话。
林母却道:“是基因好,我的大孙子谁养都能白白胖胖。”
她小心翼翼地从轻舟手里抽出小本子。
“孩子攥着东西睡不好。”说着,便翻开孙子的画本,想好好欣赏。
可没翻几页,她的脸就沉了下来,孙子在本子里一直称呼林泽谦为“叔叔”,还写着要“远离林泽谦叔叔”,“警剔糖衣炮弹”。
姜玉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
她越看越气,浑身发抖,走出卧室把本子递给林父看。
林父不肯看:“这是孩子的小日记,你怎么能偷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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