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去吃了,回家吃你做的饭。”
林泽谦唇角微扬:”我今天打算做毛蛋。当初你给我做过,我却吃吐了,这次换我来试试。”
姜玉珠一怔。当初在李家庄,毛蛋油炸后确实是难得的美味,蛋白质丰富,她吃得津津有味。可如今到了京市,尝了那么多好东西,那东西早已失去了吸引力。
这家伙,不会是故意报复她吧?
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倒要看看他能把毛蛋做成什么样。
两人走到车前,正要离开,沉衔月却迎面走来,盛情邀请他们去吃自助餐。
林泽谦淡然拒绝:”玉珠想回家吃我做的饭,改天再说吧。”
沉衔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挤出一丝笑意:”你们和好了?同居了?”
”无可奉告。”林泽谦说完,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沉衔月望着远去的车影,心沉入谷底。若再这样放任下去,他们恐怕真的要复婚了。
她回到自己的餐厅,看着那些狼吞虎咽的食客,心情愈发烦躁。冰柜空空如也,她却全无采买的心思,索性将后续事务都交给经理和大厨。
满脑子都是林泽谦对自己的冷漠,对姜玉珠的温柔。既然得不到他,也绝不让姜玉珠如愿。
她拨通沉滕的电话,语气急切地说林泽谦和姜玉珠同居了,劝他别再被那个女人蒙蔽。
沉滕的声音却很平静:”那是玉珠的自由,她可以选择和任何人在一起。”
他反过来劝她,说时代不同了,每个人都有恋爱的自由。
沉衔月彻底炸了:”哥,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她有哪点值得你这样?”
沉滕沉吟片刻:”她是个很好的女人。我还没见过哪个农村出身的人能奋斗到这个地步,她值得被爱。”
沉衔月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不就是看姜玉珠事业做起来了吗?哼,都等着瞧吧,看她怎么打姜玉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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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珠回到林泽谦的四合院,很快厨房里传来忙碌的声响。不多时,油炸的香气飘散开来,却不知为何,这气味非但没有勾起她的食欲,反而让她觉得腻味。
林泽谦端出炸好的毛蛋,金黄酥脆,撒着盐和辣椒面,让她尝尝味道。
姜玉珠只看了一眼,胃里便翻江倒海,捂着嘴冲进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
林泽谦立在门口,目光深邃。
待她平复下来,他走上前问:”怎么了?”
姜玉珠不愿在气势上输人,解释道:”大概是最近油腻的吃多了,现在见不得这些。”
顿了顿,她又道:”吐完倒是舒服多了,应该能吃了。”
她再次走到那盘毛蛋前,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便吐了出来。明明没有任何怪味,却怎么也咽不下去,真是邪门。
”别勉强了,我给你做点清淡的。”林泽谦赶紧端走毛蛋,递给她一瓶橙子汁,让她先喝着。
他回到厨房切起各种蔬菜,准备做道大拌菜。可不知在想什么,切菜时总是失神。
大拌菜和几道小菜端上桌后,姜玉珠看着那翠绿欲滴的颜色,食欲大开,端起米饭大口吃起来,边吃边说:”我现在就爱吃这种爽口的东西。”
林泽谦含笑道:”那就多吃点。”
这顿饭他却吃得很少,收拾完碗筷时,姜玉珠已经洗完澡换上睡衣,斜倚在床上看书。那一身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看得林泽谦喉头发紧。
他快步走进浴室,用冷水不断冲刷自己。
出来后,姜玉珠朝他勾了勾手指。他俯下身,她的指尖抚上他的胸膛,似乎总也摸不够。
以往只要她稍加撩拨,他便难以自持。可今晚,他却如老僧入定,毫无反应。
姜玉珠见状,索性收了手:”困了,睡了。”
”嗯。”
奇了怪了,他这是怎么了?难道对自己没兴趣了?
这样也好。姜玉珠想着,很快沉入梦乡。
林泽谦却翻来复去难以入眠。玉珠这是……怀孕了吗?
光看反应,似乎是的,但还需进一步确认。
察觉她已熟睡,他轻手轻脚走到客厅,给大哥打去电话:”怎样才能确定一个女人真的怀孕了?”
林淮年压低声音:”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泽谦沉默不语。
林淮年:”最准确的自然是去医院检查。若是例假推迟十天以上,基本就可以确认了。”
林泽谦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这一夜他几乎没怎么合眼。
第二天吃早餐时,他若无其事地问:”玉珠,我算了下,你最近该来例假了吧?昨晚没碰你,就是怕你不舒服。”
姜玉珠昨晚还在纳闷他为何如此克制,闻言随口答道:”嗯,是快来了。”
”那你最近多注意身体,别太辛苦。”林泽谦叮嘱道。
姜玉珠不以为意:”没事,我身体一向好,大概是农村长大的缘故。”
林泽谦送她回到王府井的店铺,又再三嘱咐她工作不要太累。姜玉珠被他念叨得有些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