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谦来到军营,走进自己的单人宿舍。
此刻,宿舍内只有四人。
师长与林父相对而坐,神情凝重。
面前站着哭哭啼啼的苏晚,以及一脸徨恐的农村兵马刚。
林泽谦刚跨入门坎,便听见苏晚哽咽道:"他……他强暴了我!必须开除他的军籍,把他送进监狱!
此言一出,苏晚浑身颤斗,几步冲到林泽谦身旁,攥住他的衣袖:"林团长,是他强暴了我!你不能歪曲事实!
这一问,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苏晚顿时哑然。
昨夜她摸黑进门,只当里面的人是林泽谦,便热烈地迎了上去。直到天色大亮,才看清身旁人的面容。
她捂住脸,再说不出一个字。
林父与师长交换了一个眼神,已然明了其中缘由。
待苏晚被押走,师长与林父又细细询问了林泽谦与马刚。确认苏晚系主动行为后,两人做出决定:若苏晚拒绝与马刚成婚,便开除其军籍。
事情处置妥当,林父与师长相继离去。
马刚望着林泽谦,满脸感激。他出身农村,若按部就班退伍回乡,这辈子便碌碌无为了。可如今,若能娶了师政委的女儿苏晚,留在京市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苏晚被关了一天禁闭,情绪非但没有平复,反而愈发癫狂,在禁闭室内摔砸哭喊。
她父亲苏政委匆匆赶来。
苏晚扑上前去哭诉,说自己被马刚糟塌了。
苏晚浑身发软,这才意识到自己铸成了怎样的大错。
可她不甘心。
明明她给林泽谦下了药,他为何不在宿舍?
昨晚他去了哪里?难道……她竟是被林泽谦算计了?
可他看起来那样正派光明,怎会使这种手段?
她想不通,只能捂着脸痛哭。
苏政委又搬出家人来规劝,最终苏晚妥协,同意与马刚成婚。
禁闭解除,她得以回家。
可回到家中,听着众人商议她与马刚的婚事,她躺在床上,连眼泪都流干了。
真要嫁给那个乡下来的粗人?婚后还要带他住进自己家?
她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她找到药箱,倒出几十片安眠药,一股脑吞下。
家人发现时,她已昏迷不醒。送到军区医院洗胃,受尽折磨。
沉衔月得知苏晚自杀入院,放下自助餐厅的事,匆匆赶来。
苏晚刚醒,虚弱无比,见到她,眼泪夺眶而出,断断续续地将经过说了一遍。
沉衔月听得心惊肉跳。
怎会如此巧合?林泽谦被下药后竟恰好离开,还让另一个男人住进自己宿舍,这一切,分明是他设计好的。
她后背发凉。原来林泽谦根本不是表面上那么光风霁月,而是深不可测的腹黑之人。
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出手,否则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就是她了。
军籍对于军人而言,比命还重要。
可军婚想离,谈何容易。
沉衔月又说起自己的自助餐厅生意红火,劝苏晚振作起来,日后与她一起做生意,到时风光无限,谁还敢小瞧她?
可换来的只是苏晚无声的哭泣。
沉衔月心中烦躁。这个时代的女人,当真没什么大志向,一心只想依附男人。靠山山倒的道理,怎么就不明白呢?
她借口餐厅还有事,起身告辞。
刚出病房门,便迎面撞上一个士兵,面相老成,一开口便是浓重的乡音。
这不会就是苏晚的未婚夫吧?
沉衔月浑身一阵恶寒,匆匆离去。
苏晚这是彻底废了。
沉衔月回到王府井,见自己店里依旧顾客盈门,心情才好了几分。
她可不能被别人影响,必须专心搞事业。
她觉得开自助餐厅实在省心,根本不需要怎么打理。闲来无事,她溜达到姜玉珠的店铺门口,却见那里的客人比她店里还多。
她暗暗咬牙:等着吧,等我把其他店开起来,看你还能风光几时。
这段时日,姜玉珠常听外地游客提起,想要吃遍京市小吃。她便萌生了一个念头,开辟一个这样的地方,专门服务外地游客。
但她深知,这些游客追求的是物美价廉,绝不能让他们吃几样小吃就花上几十块。所以,这个地方的成本必须压下来,房租不能高。
她把想法告诉林泽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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