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珠淡淡一笑,”依我看,是墨老板很讨厌她吧?不然怎会出这般歹毒的主意?”
墨聿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她从前一直缠着林泽谦,你竟不恼怒?”
”缠着林泽谦的女人多了去了,我哪恼得过来?”姜玉珠语气平淡,”何况我与林泽谦早已离婚,墨老板,我向来是守本分的人,在什么位置便做什么事。”
墨聿彻底无言以对,只得竖起大拇指:”姜老板,好气度。”
沉衔月这边,在相亲饭桌上表现得落落大方,端庄得体。
陆家人说什么,她便含笑点头附和,还主动提出不要聘礼。
陆母却坚持道:”该有的规矩不能少,我们家应尽的礼数一样都不会落下。”随即提出三十万彩礼,另有金银首饰若干,更承诺婚后赠予他们一处四合院居住。
沉衔月听得心花怒放,面上却不动声色。
陆霆道:”若能早些成婚,我正好有假期,可以去港城游玩一番,或是去美国也行。”
沉衔月压下心底狂喜,温柔道:”一切听你的安排。”
”没想到衔月这孩子如此贤惠。”陆父陆母交口称赞。
沉衔月见他们甚是满意,当即向沉母使了个眼色,示意赶紧敲定婚期。
于是两家索性跳过订婚,直接商议起酒店场地、迎亲车队等事宜。
陆家更表示要将婚礼大办,让孩子们不必顾虑钱财,只管挑最好的婚纱、最好的酒店。
沉衔月忍不住望向陆霆,陆霆亦回以温和的微笑。
这个陆霆,不仅父母夸赞有加,从旁人口中打听来的消息也是人品端正、事业有成,只是个工作狂罢了。
沉衔月对此毫不在意,只要男人在外赚钱养家,其馀的她一概不管,就算在外面养个女人也无所谓。不过以他这般家世出身,想必也不屑做那等事。
越想,沉衔月越是得意。
待两家人出来,沉衔月竟瞧见姜玉珠与墨聿并肩而行,虽然身边还跟着上次动手打她的魏政委的儿媳妇,但在沉衔月看来,这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好啊,她就知道姜玉珠不是个安分的主。挺着大肚子还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这不是明摆着给林泽谦戴绿帽子吗?
她才懒得去揭穿,只等着看好戏便是。
回到家中,见父母都兴奋异常,沉衔月故作矜持道:”半个月后就成婚,是否太仓促了?”
”时间是紧了点,但陆家诚意十足,况且这样好的夫婿,自然要抓紧才是。”沉母道。
沉衔月点头应下:”那我这段日子多去陆家走动,好好表现。”说着便提出要学做饭。
从前她自诩现代女性,追求事业上的成就,做饭这种事是一辈子也不会沾手的。
但如今为了嫁入陆家,能在婆家面前露一手,还是该学会才好,毕竟这个年代的人都偏爱贤妻良母。
沉母听闻她要学厨艺,喜不自胜:”好孩子,妈妈一定好好教你。”
沉父见女儿有此转变,亦是十分欣慰。
就这样,沉衔月迫不及待地学了几道家常小菜,便去陆家显摆了一番。
陆母自幼家境优渥,从未下过厨房,这一直是她的遗撼。
见未来儿媳如此能干,还接地气,心中甚是满意,说陆霆在外面总是吃不好,若她婚后能多下厨,把他的身体调理过来,那是再好不过。
沉衔月自然满口应承。
午后,沉衔月出了陆家门,仍沉浸在喜悦中,信步来到王府井大街。见墨聿正与一个外国人在指挥店铺装修,尚未挂出招牌,不知是要卖什么洋快餐。
她已全然不眼红了,悠然来到姜玉珠的小家电店铺前,见姜玉珠挺着大肚子招呼客人,一副卖力的模样。
从前她总是嫉妒姜玉珠,如今却觉得有几分可怜。辛辛苦苦为林家怀了两个孩子,林家却连个正式名分都不给。
那姜玉珠倒好,还厚着脸皮住在林家,对外还说是自己不愿复婚。
呵,不复婚却给人生孩子、陪人睡觉,这种女人未免太贱了些。
姜玉珠也瞧见了她,只当没看见,继续招呼客人。
沉衔月走上前,得意洋洋道:”姜玉珠,我要结婚了,来看看家电和喜糖,你这儿的东西品质如何?”
姜玉珠淡淡道:”随便看,满意就买,不满意可以去友谊商店。”
这是瞧不起她?她还真打算一切都从友谊商店买呢。
”姜玉珠,说实话,从前我是羡慕过你的。你一个乡下来的,靠着林泽谦考了好大学,还开了这么多店铺。可如今,我未来的丈夫比林泽谦条件还好。你不知道吧?是三区政委的独子,还是师长呢!他们家祖上有产业,光是四合院就有十几套……”
姜玉珠没兴趣听她絮叨,打断道:”沉衔月,我看你还是没长记性。这么好的亲事,你不藏着掖着,却到处张扬,就不怕你从前那些破事传到婆家耳朵里,把好姻缘搅黄了?”
沉衔月厉声警告:”姜玉珠,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去我婆家胡说八道,我绝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