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
平秦蓁无论同他怎么闹,他多是有些不高兴,这样严厉斥责还是头一回,被吓到的秦蓁怯怯养着他。
顾怀瑾瞧着她的模样,语重心长道:“蓁儿,当初咱成婚时,就同母亲说过,已很对不弟,这个爵位由弟来继承,这事儿你当初是知道的,你夫君虽没什么大出息,可不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坑。”
秦蓁不作。
他亲亲她的脸颊,抚摸着她微微凸的小腹,道:“别伤心了,你就算是不为你自己着想,要为咱的孩儿着想。”
提及孩子,秦蓁心里软了几分,道:“听大嫂嫂说,弟妹好像有了。”
顾怀瑾喜道:“的!”
秦蓁瞪他,“人家有喜,不是你的,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顾怀瑾见她醋劲上来,解释,“只是替弟高兴,毕竟弟那样喜爱孩子。”
秦蓁不解,“你说若是有了,弟为何不同母亲说?”
顾怀瑾道:“那可是想要母亲一个惊喜。”
秦蓁问:“那若是弟生了儿子,这胎生个女儿怎么办?”
“女儿怎么了,就喜欢女儿,”他笑得温柔,“你瞧咱宁儿多可爱。”
秦蓁突然就没了脾气。
“蓁儿,莫总要同人家攀比。”他将她抱得紧些,“咱现这样的子不挺好的。”
秦蓁道:“可还是想要个儿子。”
他道:“那若是这胎不是,就再努力些。”
秦蓁轻哼,“感情疼的不是你!”
“那怎么办,”顾怀瑾无辜,“若是生,必定替你生十个八个。”
秦蓁被他逗笑,“胡说,男子怎生孩子!”
*
栖霞轩。
顾雪臣一回到屋里便吐得昏天暗地。
好容易止了吐,轻云与微月劝他睡一会儿。
没有丝毫睡意的顾雪臣将她二人赶出屋子,入了隔壁专门拿来甘棠放衣裳鞋履的屋子。
他将所有的衣橱都打开,望着里头琳琅满目的衣裳发呆。
仿佛,那个爱撒娇的小狐狸换上新买的衣裳与鞋履,兴高采烈地走到他面前,问:“夫君,好看吗?”
他如实回答,“好看。”
可她不满意,“夫君觉得这一件与方才那件,哪件好看?”
他十分不理解,“不都是黄色,有什么区别吗?”
她不满,“当然有区别,方才那件是淡黄色,这件是鹅黄色,夫君就是敷衍。”
顾雪臣到现没分清楚淡黄色与黄色有什么区别,亦不懂她为何买一堆款式相同,颜色亦差不多的衣裳鞋履回来。
他自衣橱中拿着那两件衣裳走到西洋镜前,比了比,终于发现两件衣裳穿身上确实是不一样的。
鹅黄色加娇俏,淡黄色略显端庄。
他像是发现什么稀奇的事儿,连忙走到桌前特地拿了她喜欢的花笺,将这一发现同她说一说。
他洋洋洒洒写满一张花笺,怕她听不懂里头太晦涩的话,于是揉作一团重新写。
连换了张花笺才写出一张自觉她一瞧就明白的信。
待字迹干了,他装进信封里,吩咐轻云将信交青槐,命他立刻送到梨花巷。
一下午他都坐立难安,等到傍晚时,青槐终于回来,将回信拿他。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随即一脸失望。
信中只有一句话。
【太久了忘了 】
顾雪臣捏着那张连敷衍都不肯敷衍的信,颓然地望着窗外。
轻云担忧,“小姐,您没事儿吧?”
顾雪臣摇摇头,“摆饭吧。”
再等等,等过几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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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几,这一大早,轻云才一进去,就见“自家小姐”望着空空的窗台发呆,问:“小姐怎么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轻道:“都过了这么多,怎么还没习惯,反而心里空得厉害。”
就好像从前不怎样意的小事,如今总是走马观花一样出现脑海里。
不过是少了一个人而已,子怎么变得如此难熬。
轻云不解,“小姐这是何意?”
顾雪臣道:“你待会儿窗台摆一盆兰花。”
提及兰花,轻云加不解,“姑爷不过是去衙署住几,怎还将小姐的兰花搬走了?”
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