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外面的动静惊醒了莫小芸,她缓缓打开房间门,小脸探出。
无意间瞥见院落里站著一道魁梧的身影,在月光的映射下,影子刚巧落在她的脚边,嚇得她浑身一抖,捂嘴差点尖叫出声。
待看清楚院中之人后,这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气。
“爷,您怎么”
“睡不著,出来转转。”
“外面似乎有动静。”
“回去好好睡觉,当做什么都没听见。”
“啊?哦,好的。”
待莫小芸回屋后,莫三儿皱眉望向了院落之外。
院门被敲响的那一刻,他就听到了动静,醒了过来。
谁会半夜三更敲门?
今晚又没有死刑犯的家属过来!
也许是近期对邪祟比较敏感,这一刻莫三儿想到了邢鳶之前提到过的邪祟標记的一种方式:『敲门声』!
整个人都是清醒无比。
隨后。
他拎著鬼头刀,悄然来到了院落当中,严阵以待。
很快,凭藉著外面的动静,断定了外面的人有两个。
而且,其中一个是
李乾!
『李乾?他来这边做什么?』
想到这个人,莫三儿很自然地想到了李婶,想到李婶,自然就想到了死去的老李,脸色微微一凝。
好在。
后半夜一直没有动静。
晨曦洒落。
莫小芸打开房门,起床开始做早饭。
“呼。”
莫三儿这才鬆了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进行日常的训练。
许是想到了邪祟,亦或是气血强大的缘故
他是一点不困。
至於打开院门?
他和莫小芸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去开。
一个时辰后。
莫三儿吃完早饭,休息了一会儿,开始练习持刀,这时不出他的预料,柳巷街热闹了起来。
“爷,咱们要不要开门?”
莫小芸请示了一句。
“嗯。”
“去打听打听,外面怎么回事。”
莫三儿点头:“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昨晚你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
“嗯。”
莫小芸点头,推门而出。
『邢捕头很快就会来。』
莫三儿將鬼头刀藏起,改换刑刀,刀尖掛了三块砖,想了想他选择掛四块转。
鬼头刀太重了。
別说练习鬼头刀法了,就是持刀太久,他都有些扛不住。
片刻后。
莫小芸返回,一脸惊恐:“爷,外面是李婶的尸体,被人用刀捅穿了心,血血流了一地。
“听说李乾也傻了,在大街上胡言乱语。”
李婶死了?
李乾疯了?
莫三儿眉头一掀,瞬间明白他们就是昨夜敲响自家院门的那两个人:“內訌了?”
“不知道。”
莫小芸摇头说道:“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哦,对了,昨晚只有隔壁的刘姐听到了动静,她也不敢出来。”
莫三儿心中闪过几个猜测,问道:“李乾呢?”
“在包子铺那边。”
“你待在家里,我去一趟。”
莫三儿离开。
包子铺。 “去去去!”
“没钱你吃什么包子?”
为了不让李乾影响自家的生意,包子铺的小二推搡著嘴里不断留著哈喇子,一直在傻笑的李乾。
旁边路过的人,都是指指点点,神色各异。
眼看著双方就要打起来了。
“这两屉归老子了。”
莫三儿霸道地夺过小二刚端出来的热腾腾的包子,將铜钱扔到小二的身上,然后不等眾人反应,招呼著李乾离开:“来,老子请你吃。”
李乾明显有些害怕,可是饿得厉害,还是跟了上去。
他们两人,一个是刽子手,一个是傻子,周围的眾人都不愿意搭理,觉得晦气。
离开了。
反而更好。
大家也就没说什么。
无人的巷子里,一棵柳树旁。
李乾缩在树根处,明显害怕莫三儿。
莫三儿將包子扔到了李乾怀里:“吃。”
李乾饿极了,嗅到香喷喷的驴肉包子,立马塞到了嘴里。
“昨晚为什么去我家门口?”
“脏脏东西。”
李乾嘴里塞满了驴肉包子,说话含糊不清。
莫三儿瞳孔微缩,立马警惕起来,將心中的推测问了出来:“是杀死老李的那个邪祟?”
“鬼!鬼!”
“別过来!啊!”
李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瞬间发疯,试图起身逃离,却踉蹌著摔倒在地,包子洒落一地,他也不管不顾,起身准备继续跑。
莫三儿不想与之接触,担心被邪祟標记,所以拔出牛耳尖刀,抵在了李乾喉前:“他娘的,给老子老实点!”
“啪!”
李乾嚇得往后躲,一个踉蹌,啃了一嘴土,他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