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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蛇王的十八只瞳孔在虚空中剧烈震颤着，如同十八颗濒临破碎的星辰。
“该死！”
九个头颅同时发出混杂着惊怒与不解的嘶吼，那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震颤。
神力碰撞的余波仍在他那覆盖着古老黑鳞的躯体上流淌，每一次震荡都像是在嘲笑着他封王巅峰的位阶。
“他这力量……怎么可能强到这种程度？！”
九个脑袋同时疯狂运转，试图解析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
明明没有感应到任何上位法则的波动，仅仅是纯粹到极致的力量洪流，却硬生生冲垮了他燃烧神力构筑的层层防御。
那是一种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仿佛直面着某个初生宇宙最原始的爆发。
鳞片缝隙间残余的金色光焰仍在嗤嗤作响，灼烧着九头蛇王那足以硬抗星辰湮灭的神躯。
虽然凭借不死之身的特性，他的血肉正在快速重生，可那种被绝对力量碾过的触感，却如同烙印般刻进了他的神魂深处。
“特殊生命……难道他是那种最顶级的特殊生命？！”
九头蛇王死死盯着对面的王恒，脑海中蓦然升起这个念头。
唯有那些宇宙孕育的奇迹造物，那些生来便打破常规的特殊生命，才可能以顶级主神之身，爆发出这等颠覆认知的伟力。
虚空寂静无声。
九头蛇王的九个头颅缓缓转动，凝视着自己正在蠕动重生的伤口，又望向远方那个依旧气息平稳的身影。
屈辱感如同冰冷的蛇，从神躯的每一处伤口钻入，啃噬着他作为封王巅峰存在的骄傲。
亿万年来建立的等级认知，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败了。
纵然未受重创，纵然有不死之身托底。
但他确实被一个顶级主神——一个本该仰视他的存在，以最纯粹的力量正面击溃了防线。
九头蛇王的九个喉咙深处同时涌起腥甜的味道，那不是血，是比血更苦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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