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手,亏得巡捕房来得快。”
江荣廷指尖在茶碗沿上顿了顿,木桌的纹路硌着掌心。他在碾子沟虽偏,却也早听说这些风声——俄国人占着北边的铁路,日本人在南边扎了根,东北这地界,早晚得成俩强人的角斗场。
“粮价都跟着疯涨,”吴德盛磕了磕烟灰,烟灰落在炭盆边的铜盘里,“俄国人要军粮,日本人也来订,张口就是上千石,还指定要陈麦。我估摸着,这不是寻常的囤货,是真要动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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