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思忖之际,太元门山门方向,异变陡生!
一声囂张跋扈、蕴含著强大魔元的长啸,如同滚滚闷雷,蛮横地碾过整个坊市上空,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太元门!安理正道魁首?哈哈哈哈!依我看,不过是一群缩头乌龟!连出来应战的胆气都没有吗?莫非儘是些无胆鼠辈?我等天圣门驾临,尔等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天圣门?”
这名字如雷贯耳,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魔门!是魔门的人!”
“天圣门?嘶那不是传说千年前就被剿灭的远古魔宗吗?怎么”
“死灰復燃了?他们怎么敢如此囂张,直接到太元门山前叫阵?!”
“太猖狂了!简直欺人太甚!”
人群譁然,惊疑、愤怒、恐惧的情绪交织瀰漫。
无数道目光,聚焦向太元门那巍峨山门的方向。
林凡也隨著人潮涌向边缘地势稍高之处。
只见太元门那笼罩群山的巨大光幕之外,凌空悬浮著数道身影。
为首一人身著漆黑魔袍,面容笼罩在翻滚的黑气之中,只露出一双猩红嗜血的眼眸,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紫府境魔威,正是方才出言挑衅之人。
他身后几人,也皆魔气森森,显然修为不弱。
“鼠辈安敢狂吠!”
一声清越冷冽的斥喝,如同九天鹤唳,骤然从太元峰顶响起,瞬间涤盪了魔音的污浊。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修士的耳中,带著断绝一切的霸道!
一道白虹,自峰顶惊鸿般掠出,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笔直的光痕!
眨眼间,白虹已至山门光幕之外,凌空而立,与那魔门紫府遥遥相对。
来人一身素白道袍,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孤峰寒松。
面容清俊,剑眉斜飞入鬢,眼神平静淡漠,如同深潭古井,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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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后负著一柄样式古朴的三尺长剑,未曾出鞘,却自有凛冽剑意透体而出,仿佛他整个人,就是一柄锋芒毕露的绝世神兵!
“是李师兄!”
“白衣剑仙李太虚!”
“李师兄出手了!看那魔崽子还如何囂张!”
短暂的寂静后,山门內和坊市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吶喊!
无数修士激动得脸色涨红,仿佛那凌空而立、剑意冲霄的身影,便是他们心中正道的脊樑与荣耀!
李太虚的到来,如同定海神针,稳住了所有正道修士的心神。
他並未多言,只是淡漠地看著对面那魔气翻腾的紫府魔修,右手缓缓抬起,並指如剑,朝著对方,虚空一划!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开空间的细微白痕,无声无息地破空而去!
那魔门紫府脸色剧变,周身翻滚的黑气瞬间凝成一面厚重的魔盾挡在身前。
嗤!
细微的切割声响起。
那看似坚固的魔盾应声而裂,白痕余势未竭,直逼其面门!
魔修怪叫一声,身形急退,双手魔印连变,一道道黑气屏障仓促布下,同时祭出一面骨幡抵挡。 噗噗噗!
屏障接连破碎,骨幡也被白痕斩得魔光黯淡,倒飞而回。
那魔修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显然吃了暗亏,眼中充满了惊骇。
李太虚负手而立,白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仅仅一剑(甚至未拔剑),便逼退同阶魔修,尽显其深不可测的剑道修为!
“好!李师兄神威!”
“太虚剑下,群魔授首!”
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再次响起,声震云霄。
然而,那受伤的魔修脸上却不见多少惧色,反而露出一丝诡计得逞的狞笑。
他擦去嘴角血跡,猛地朝著后方虚空躬身,声音带著一种狂热的恭敬,嘶声高喊!
“恭迎圣门老祖!元阴老祖法驾亲临!特来『恭贺』太元门金丹大典!”
话音未落,那片虚空骤然扭曲!
远比紫府境浩瀚深沉、如同九幽寒渊般冰冷死寂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
天空仿佛瞬间暗沉了几分,无形的压力让下方无数低阶修士感到呼吸停滯,心胆俱寒!
金丹魔威!
黑色身影自扭曲的虚空中一步踏出。
此人身材干瘦,穿著一件宽大的、绣满诡异惨白骷髏符文的黑袍
面容枯槁如同风乾的树皮,眼窝深陷,两点幽绿鬼火在其中跳跃。
他周身没有任何强大的气息外放,但仅仅站在那里,就如同一个吞噬光线的黑洞,散发著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阴冷与死寂!
元阴老祖!
太元门方向,数道同样强横无比的金丹气息瞬间冲天而起,带著警惕与凝重。
紧接著,三道流光破空而至,显露出三位身著太元门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身影。
为首一人鬚髮皆白,气息渊深如海,正是太元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