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之言,甚至有的已经暗暗牵扯到了她和李洛身上,侯冠儒是仗势欺人,而这所有,都不能让李洵再轻视了。
未到最后一步,李洵只能尽力挽回和李洛的关系,现在的冲突再发展下去,只怕帝储不和的传言会再一次传遍宫内外,现在情势不同,庶子回宫,总要防着一二。“朕何时会清算侯府?”李洵不确定侯令全一案的走向会不会牵扯到侯府,但她清楚,即使侯令全无辜,朝臣们搞垮侯府的心思也不会轻易就灭了,用侯冠儒换朝政稳当,李洵其实已经做了决定,只是这决定不能告诉李洛。
李槿也故作诧异道:“你是听了什么人的挑唆?有人状告侯令全,皇上不能姑息,可绝无清算侯冠儒的道理。”
李洛看二人的真切,并不象是在骗她,倒是有几分信了,这些日子盘踞在心里的不安全感也稍稍有所缓解,便有些红脸,低声道:“若是没有,就是我错怪皇姐了。”
李洵掩盖住了自己的心虚,可有人在李洛身边挑唆,这又让她不安,见李洛忽略了李槿的问题,她又着重问了一遍:“是有什么人跟你了什么?”
李洛赶紧摇头,只这些都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不管怎样,冯芸湘都不能随便交代出来,他是李洵身边的人,跟李洛却有这样密切的接触,讨论的还都是朝中之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得不怀疑他们的居心,李洛虽单纯,却也不傻,引火烧身的事情,她还不至于做。
李槿笑笑,从中调解道:“姐两儿之间的误会,清楚就没事了。”
李洵见李洛的疑心暂时被压下了,又对她:“母后昨夜着了风寒,你随我过去看看吧。”又对李槿:“姑姑,既然各省亏空清查快结束了,剩下的事情还请姑姑收尾了。”
李槿点点头,先告了退。李洵也起身,对李洛了句“走吧”便朝外走去。
从尚阳宫到坤华宫,路并不长,以往两人结伴走时,笑笑的总觉得未走几步便到了,可今日走时,李洵和李洛之间仿佛隔了一道透明的墙,两人都看得见对方,却彼此触摸不清。李洛一路低着头走自己的,李洵本想好好几句,可看李洛的样子,自己心里实在难过,她一心为了李洛,为了能让她顺利登基,自己受多少委屈都不在乎,可自己的一片心换来的,却是亲妹妹的敌对,十几年创建起来的感情,血缘亲情,也不过如陶瓷一般脆弱,一碰既碎。
想到这里,李洵几乎要流下泪来,她狠狠心想将自己的病情告诉李洛,可要开口的那一刹那终于还是忍住了,出来又怎样?博得的不过是同情,换来的也不可能是真心,碎了的陶瓷又怎能粘得完整?
李洛并不知李洵此时心里的难过,她只是觉得这条路漫长无比,漫长到她几乎回顾了自己和李洵在一起所有经历的所有往事。李洵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对她耐心关心的姐姐,如今的李洵只是一个咄咄逼人的皇帝,不管妹妹是否能承受的住,只是不管不顾地操从着她,逼迫着她,让她瞬间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孩童变成了一个心理充满了怨恨和哀伤的储君,脑子里每日被灌输的只有责任、能力,却再不见了感情。
李洛不理解这一切为何发生得这样突然,她并没有做好准备,只是觉得自己太渺,在这一切压向自己的时候毫无招架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在短暂的时间内翻地覆。她怨李洵的狠,更恨自己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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