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忧看着爷爷平静赴死的表情,心里一阵酸楚和无力,几乎要崩溃。
万道爷爷没有再多劝,只是静静地抽着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想起什么,用烟杆指了指老宅主体的方向,对小忧说:
“你要是收拾好了,就去地下室再翻翻吧。兴许……还有你没带上,或者忘了的东西。”
小忧愣住了:“地下室?”
那个用来堆放杂物,已经很久没有启用的地窖?
“我怎么可能还有东西落在那里……”
虽然疑惑,但他看着爷爷祥和的眼神,还是提着行李箱,走向了老宅主体后方那个隐蔽的地下室入口。
费力地拉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沉闷带着霉味的浊气扑面而来。
他等气味散了一会儿,才借着从门口透进的光线往下看。
楼梯和地面似乎有近期被踩踏和翻动过的痕迹。
之前有人打开过,是爷爷吗?
怀着疑惑,小忧走下楼梯。
地下室里堆满了各种落满灰尘的瓶瓶罐罐、旧家具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杂物。
他粗略地扫视了一圈,以为会一无所获。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扫视的目光,在一个角落的破木箱上定格了。
那里放着一个脏兮兮的手工布娃娃,做工还挺精细,是个q版的造型。
这个娃娃很奇特。
它一只小手紧紧握着一块用硬纸板做的小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琉璃花”
另一只小手上,则绑着一根结实的麻线,麻线的另一头,紧紧地缠绕在一把通体漆黑的……剑上?
小忧好奇地走上前,先是拿起了那个布娃娃。
这布娃娃的模样,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接着,他尝试去拿那把黑色的剑。
他本以为这顶多是个做工逼真的玩具模型,但入手的那一刻,他手臂猛地一沉!
这重量远超他的预期,绝对是实打实的金属制品!
剑身冰凉,触感沉重,虽然样式古朴,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但那分量和质感都在告诉他——这是一把真剑!
“这……”小忧心中惊疑不定。
失去了棒球棍,得到一把真正的剑作为防身武器,似乎也不错。
虽然比起球棒,这东西不能轻易示人,而且他也不会用。
小忧将布娃娃塞进外套口袋里,然后提着这把沉甸甸的黑剑,返回了院子,想找爷爷问个清楚。
但院子里空荡荡的,万道爷爷不知去了哪里。
他犹豫了一下,提着剑,走向了一楼最里面那个供奉父母遗像的房间。
推开门,看着那两张黑白色的遗像,看着照片下方刻着的名字——
皇极小萎、苏小玉。
那种强烈的违和感再次涌上心头。
这一次,连他自己的名字——“皇极小忧”,也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别扭。
他摇了摇头,甩开这些纷乱的思绪。
看了一眼窗外,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他握紧了手中的黑剑,做出了决定:去一趟村后的土地神庙!
如果在那里也找不到任何解决眼下危机的线索,那么,就算用强的,他也要把爷爷打晕带走!绝不能让他留在村里等死!
少年深吸一口气,将黑剑用一块旧布稍微包裹了一下,背在身后,绷着脸走出了老宅,朝着村后小树林的方向出发。
小忧来到村后的土地庙。
原以为这里会像记忆中非节假日时那样冷清空荡,却发现庙前的小空地上聚集了不少村民,粗略一看有二三十人。
人们脸上大多带着惶恐和不安,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
他走上前,向一位面相憨厚的大叔打听情况。
大叔唉声叹气地告诉他,现在村里没人不信“闹鬼”了。
失踪和死亡的人越来越多,事情根本瞒不住。
既然有鬼,大家自然就想到了求神。
所以这几天,来土地庙烧香祭拜的人突然多了起来,都希望能得到神明的庇护。
“还有人出高价,想从外面请有道行的道士或者高僧来做法事,捉鬼驱邪。”
“可邪门的是,钱给得再多,也没人敢接这活儿!一听是咱们蓬莱村的事,都找各种理由推脱,好像咱们这儿是什么龙潭虎穴似的。”
小忧又和其他几个村民聊了聊,心越来越沉。
从他们口中,他得知昨晚被拉进那个诡异空间的人远比想象的多,但能活着出来的,寥寥无几。
大部分人在里面就被那些鬼东西杀死了,还有一部分像酒毅、酒儿那样,被抓走“失踪”了。
更让他震惊的是,之前进村调查命案和失踪案的那几位帽子,昨天晚上……也全军覆没,没能出来。
事情的严峻程度,再次超出了他的预估。
就在这时,一个抱着扫帚的冷面少年默不作声地走到小忧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到旁边人少的角落说话。
小忧疑惑地跟了过去。那冷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