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足下更为小心。
到段不言跟前,小心斟茶倒水,安放在高几之上,方才低眉顺眼立在段不言身后。
连出气都压得死死的,生怕惹到段不言。
“说吧,田三。”
田三父子见状,迟疑片刻,方才娓娓道来,“不知夫人可还记得您嫁妆单子里头有处香粉铺子,叫聚芳斋。”
“不记得。”
段不言懒得回忆,田三语塞,幸得他也是长期跟着凤且的人,脑瓜子十分灵便,立时接了话茬,“不曾开在京城,夫人自是不记得。这处香粉铺子开在莒州城中心,上下两层,左右四间,生意可以说是风生水起——”
“说重点!”
段不言面露不耐,直接打断田三之言,田三哽了一下,微微叹息,也不知自己这么说出来,可是使得。
但再偷偷抬头,又撞到夫人寒光冷眼之中,马上放低姿态。
“如今,那处铺子早不是夫人您的,几经转手,东家姓王。”田三抬头禀道,“这样的铺子,十处,无不是兴隆大赚的铺子,其中就有玉石铺、草药铺、绢丝布匹铺。”
段不言冷笑,“正经卖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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