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妮听后,也笑了,小心翼翼地把插头插进两孔插座,边插边念叨:
“你说这有电的东西不能碰水,碰了要受伤,我可得小心著。
插好后她又打开吹风机,看著热风再次涌出,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三妮你洗澡吧,大姐会用了!”
黄雨梦笑著应好,轻轻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等黄雨梦洗完澡出来,黄大妮的头髮已经吹得乾爽蓬鬆,正拿著拔掉插头的吹风机细细打量。
她转头看向房间各处,目光落在通往堂屋的门旁。
门上的红色的小灯正不停闪烁,处处都透著说不出的新奇。
再低头看到脚下堆著的藤条,她脸色忽然一白,腿都有些发软,声音发颤地开口:
“三、三妮啊,这房间里怎么会有『血树』?还被砍成这样子”
黄雨梦这才明白大姐是被鸡血藤嚇到了,赶忙解释:
“大姐,这不是血树,是鸡血藤,是药材!能入药治病的。”
黄大妮满脸不可置信:“真的是药材?
我听爹娘说,这种树里住著树灵,伤害它会招灾祸。
自那以后我从来不敢靠近。”
黄雨梦听后,笑著回应:“真的,大姐,等会儿你问娘就知道了,这些都是娘亲手砍的。
黄大妮这才鬆了口气,小声说:“大姐不是不信,就是就是有点不敢相信。”
黄雨梦笑著点了点头,拿起毛巾擦著头髮:“大姐,我先吹下头髮,咱们再出去。”
黄大妮听后立刻走上前:“大姐来给你吹!我现在可喜欢这吹风机了。”
黄雨梦笑著应著:“那麻烦大姐啦。”
黄大妮又小心地插好插头,打开吹风机帮她吹头髮。
手指轻轻在髮丝间穿梭,温柔得让黄雨梦都快困了。
没一会儿头髮就吹乾了,黄大妮关了吹风机、拔了插头,细心地放回卫生间。
又拿起两人换下来的脏衣服:“三妮,咱们先出去吧。”
黄雨梦这时端起旁边装杨梅的簸箕,黄大妮这才注意到,眼睛一亮:
“三妮,这怎么有这么多树莓?刚才光顾著看別的,都忘了问了。”
黄雨梦笑著解释,“我跟娘下午摘的,放这里不会坏。”
黄大妮恍然大悟,笑著点了点头。
黄雨梦拉著黄大妮的手闪身出了空间。
黄大妮闭眼再睁眼,看著熟悉的房间门,心里又是一阵激动。
自家三妹不仅受神仙庇佑,竟还会仙法!
黄雨梦看著她手里的脏衣服说:“大姐,我的衣服等会儿我自己洗吧。”
黄大妮立刻摆手:“不用不用,等会儿我一起洗,你別管。”
黄雨梦只好点头应下。
两人走进堂屋,眾人都洗漱完了,正聚在一块儿说话。
黄大妮拿著衣服走到院子里,对陈氏说:“娘,我先把这几件衣服洗了,等会儿再帮你们洗。”
陈氏看著大闺女换了乾净衣服,脸上带著藏不住的笑意,忙说:“放那儿吧,等会儿一起洗就行。”
黄大妮听后笑著说道:“不用娘,您快进屋歇著,我来洗就行了。”
陈氏听后见,便笑著应了。
黄雨梦这时,笑著说道:“娘,我把这些杨梅洗一下给舅舅他们吃,等会在带你去洗澡。” 陈氏听后,忙接过簸箕:“我去洗吧。”
黄雨梦见状,笑著说道:“那行,娘,我去拿点盐来。
用盐水洗能把果子里藏著的小虫给洗出来,吃著也放心。”
陈氏一听这话,不由得愣了愣,疑惑地出声:“这果子里还有小虫?娘以前好像没见到过啊。”
黄雨梦抿唇笑了笑:“有的,娘,这虫子小得很,藏在果缝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用盐水泡一泡,它们就自己爬出来了。”
陈氏听后,便点了点头。
黄雨梦转身去灶房取了盐,来到了井边,打来清水调了盐水。
不过片刻功夫,水面上果然漂起几只细小白虫。
陈氏见状,赶忙將果子冲洗乾净,端著两盘扬莓走到院子里。
笑著喊道:“这是下午我和三妮去后山摘的树莓,你们快吃一点,天热,放久了该坏了。”
陈章一眼瞧见那鲜红饱满的果子,眼睛顿时亮了,笑著起身:
“姐,没想到你们这儿还有树莓!
我们那边山上的刚泛红,就被孩子们摘光了,根本没熟的吃。”
陈氏笑著点头,將盘子往前递了递:“这几棵树长在山坳里的树丛深处。
平时没人往那边去,才没被人发现,不然啊,咱们也没得吃。”
陈章听了连连点头,赶忙把两个盘子都接过来,放在院子角落的木凳上。
陈氏这时笑著说道:“那你们在院子里再坐会儿,我去忙一会。”
陈清在一旁笑著应道:“小妹去吧,別管我们,我们自己坐著就行。”
陈氏点了点头,转头和黄雨梦一同往屋里走。
进了房间,陈氏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