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瑶这种想法一闪而逝。
她与封迟枭不过是一场交易,她哪有资格管他做什么?
“瑶瑶,这么不专心,我会挫败的。”
封迟枭的吻霸道炙热,根本不允许司瑶有一丝一毫的逃离。
司瑶连忙收住心神,制止他不断往自己身上探索的手,“别”
这可是在大马路上,她新做的造型可不能因为这男人的兽欲给毁了。
封迟枭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
“瑶瑶,你好甜”
小嘴又软又欲,好好亲。
腰又细又滑,想摸。
封迟枭有些把持不住的将她压在身下,还顺手将前面的挡板降了下来,阻隔别人的视线。
这里离晚宴不过半小时的路程。
如果他速度快些,应该够了。
不过
为了不弄乱她下午精心做好的造型
封迟枭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端到了自己的身上。
两人的姿势极为暧昧。
司瑶的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间,整个人都掌控在他的掌心里。
“三爷,会被人发现的。”
司瑶整张小脸都红透了,拼命抗拒着他的靠近。
他怎么能这么色胆包天?
“你叫小声点,不会发现的。”封迟枭低声在她的耳边轻轻诱惑,轻而易举将她的手束缚在身后,“你来动。
司瑶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给烫坏了。
知道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咬着牙颤巍巍的亲上他的唇。
一小时后
司瑶累得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封迟枭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
“宝宝做得真好。”封迟枭却是一脸满足的模样,好心情的替她整理衣裙。
司瑶全程乖乖的,一动也不动。
她是真的累坏了。
封迟枭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大步走进晚宴。
晚宴早就开始,里面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封迟枭的出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封三爷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站在前面的裴知恒立刻往这边看了过来。
那目光,带着一丝防备与怒意。
司瑶把脸埋在封迟枭的怀里,生怕被别人发现。
太尴尬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封迟枭抱她。
可谁让她现在腿软得不像话呢?
封迟枭直接让保镖开路,带他们来到了二楼休息室。
直到大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封迟枭和司瑶二人,司瑶才悄悄把脸探出来。
“宝宝,躲什么?”
封迟枭低笑一声,在她的耳边啄了一口,“你是我夫人,谁敢笑话你?”
司瑶红着脸瞪他,“不许叫我宝宝!”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从封迟枭嘴里喊出宝宝两个字,她就觉得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
这个男人不仅长在了她的心巴上,就连声音也该死的性感。
就像砂纸被轻轻打磨过,带着低哑的颗粒感。
这声宝宝,充满了魔鬼的诱惑。
“那不叫宝宝,叫什么?bb?”
他含着笑,一下一下亲她的唇,“bb辛苦了,你在这好好休息下,等会我来接你。”
正好,他也不想让司瑶曝露在大众视线里。
这么美的瑶瑶,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司瑶确实是累着了,她乖乖的点点头,“好。”
“我让人在外面守着,你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我第一时间赶来,知道吗宝宝?”
封迟枭不放心的叮嘱。
司瑶闭上眼睛,根本没有听全他的话就睡了过去。
宝宝真是太辛苦了。
封迟枭怜爱的印下一吻,这才大步走了出去。
脸上,已经从温柔,重新变成了那个掌控生杀大权的南城权贵。
“守着她,要是她掉了一根头发,拿你们的命来赔!”
“是,三爷!”
“你们看见了吗?
三爷亲自抱着一个女人进了二楼休息室!
不是说这些年三爷不近女色,根本不允许任何女人靠近他半步吗?”
“是啊!这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们连脸都没看清楚。”
“能让三爷如此珍而重之的女人,恐怕马上就要成为封三夫人了!”
“想得美!三爷的未婚妻,只能是严家的那位大小姐严澜歌。
在这南城,也只有严家能与封家抗衡了!”
“别说了别说了,严家大小姐过来了!”
原本还在讨论的人都纷纷噤声。
严澜歌保持着贵女最得体的微笑,但一口贝齿差点咬断。
封迟枭!
她看中的男人,追了这么多年都没追到手,她到底是差哪了?
原以为封迟枭是不喜欢女人,可今天这一幕,很明显不是。
那这么多年,他为何故意对她如此冷淡?
她都不嫌弃他是个疯子,活不过三年,他凭什么嫌弃她?
“澜歌,你别听他们的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