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形貌那么简单,它们的每一分神情、每一个动作,哪怕最细微的变化,都蕴藏其中。”
段微生巧妙地将话锋转回:“看来晚辈的修为还欠火候,倒是前辈该好生思量如何应对血犼,再过两日我与师尊离去后,这里可就只剩您一人了。”
洛知闲眸色骤然一凝:“你此话何意?!”
段微生唇角微扬,眼底却无甚暖意:“前辈莫要多想,只是这期间似乎未见贵宗门有人前来联络?实在有些遗憾。”
洛知闲闻言身形一顿,随即快步追上,压低声音道:“你们当真要走?那便带我一同离开!”
段微生却只是淡淡道:“晚辈哪有这般能耐,一切全凭师尊安排。”
洛知闲仍不死心,还要纠缠。
段微生行至人来人往处,忽然驻足转身,声音清亮:“前辈还请自重,您这般年岁,也该寻我师尊这般同辈修士纠缠才是。”
“你!休得胡言!”洛知闲气恼地叫道。
回到居所,段微生暗自思忖:再有一日工夫,应当就能从血犼身上取得所需之物。
待她离去后,便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血犼转移。
她正欲执盏饮茶,却见澄澈茶汤中映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空涟?”
“嘻嘻,原来你还记得我呀。”
“怎会忘记?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感激尚且不及。”
“好,微生,好消息,我寻到你妹妹秀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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