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飞舟坐在外面,时间过去好久了,他察觉不对劲,于是走到浴室门口,不带犹豫敲下门。
侧耳倾听,没有听见任何反应,他又拼命敲门,正要破门而入时,门开了。
唐宛穿着浴袍,立在门口,语气很不好:“干嘛。”
他猛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伤口上传来些许痛感,真实无比。
她从他怀里出来,忍不住苛责:“你疯了,你胸口还有伤。”
他突然笑了一声。
商飞舟做出一些奇怪的言行举止,唐宛觉得莫名其妙。
等他洗完澡,房间的灯暗了下来,床上一边鼓起一个包,地上铺着地毯,但他还是轻手轻脚走到另外一边。
轻轻掀起被子,躺了下去。
商飞舟已经看准了时间,这时她已经睡着,他靠近她,搂着她进怀里,像是要揉进自己骨血一般,嘴角勾起,一脸的满足。
清晨,天色像是被稀释过,从大厦一路铺下来。
商合集团30层的电梯“叮”一声划开,商飞舟一身黑色西装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跟着方助理。
工作区的员工面面相觑,没收到商总回归公司的通知。
今天是项目开展第一天,为了不拖延行程,商飞尘已经和北星资本南承、港口代表人梁川。三方已经进入会议室,会议刚开15分钟。
这项目有三方分别持有股份,北星资本有一票否决权。
商飞舟直奔会议室,方助理快走几步开门。
“我这个项目总负责人不在,会议怎么开始了。”商飞舟的声音传进会议室,每一个字那么清晰。
他扫了会议室里面的人,南承和梁川旁边分别坐着自己的助理,商飞尘坐在主位上,助理站在身后。
两方人都站起来,面上欢迎商飞舟。
“商总”
“商总”
商飞舟也分别跟两位打了招呼。
之前的新闻报道商家内部矛盾的消息,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商飞尘这迫不及待要顶替上。
这属于商家两兄弟的战场,南承、梁川两人不说话。
商飞尘站起身解释:“今天是项目第一天高层会议,大哥你不在,爸爸安排我过来。”
商飞舟走到他前面,气场十足,商飞尘像个跳梁小丑一样:“高层会议?跟你有什么关系,会议定在9点,离会议时间还有10分钟。项目约定,我已经跟董事长谈好了,不服的,可以找董事长。”
商飞尘脸色铁青,商飞舟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在外人面前给他下面子。
目的也是让南承和梁川知道,这个项目只有商飞舟有绝对控制权,别人插不了手。
方助理:“商经理,会议要开始了,麻烦您先出去。”
下逐客令了,再不识好歹,可没有台阶下了。
商飞尘不甘心走出去,后面的助理慌张整理文件,准备带出去。
却被方助理一只手掌拍在桌面上:“这是从项目拿来的资料,不属于你们的,如果有泄露出去,你懂得。”
那助理点点头,麻溜滚出去。
方助理脸色凝重,要清理一下了,刚成立项目公司,就有人开始叛变了。
“会议开始吧”商飞舟坐下,方助理把桌上的资料收走,换上自己带来的资料,铺开在商飞舟面前。
南承和梁川纷纷坐下,会议正式开始。
会议室外,商飞尘灰头土脸的走出来,外面的人低着头,不敢出声,不敢乱看,直到他坐上电梯下去,才开始交头接耳。
会议开了一上午才结束。
商合集团20层辟出两间办公室,留给南承和梁川,待不待无所谓,但要有。
商飞舟回到了办公室,方助理站在中间,厉声道:“下次,有谁还有谁那么没有眼力见,可以递上辞呈。”
说完,把刚才在会议室收拾的资料,全部丢到垃圾桶。
声音巨大,吓得他们肩膀一缩,纷纷回应:“是。”
他犀利眼神扫过他们,转身前往办公室。
商飞舟坐在办公椅上,视线盯着手机,对话框正是唐宛。
两人没有发什么信息,唐宛的朋友圈更是没有,还设置仅三天可见。
翡翠湾壹号一周的独处,两人不交流,各做各的事,但他习惯她在他身边。
方助理推门进来:“商总。”
商飞舟放下手机:“招待一下商飞尘,让他冒一次险。”
方助理冷一下才缓过来:“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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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高架桥上,商飞尘开着一辆黑色轿车高速前行。他刚从酒吧出来,今天被商飞舟从会议室上赶出来,心里不服啊。
晚上跟几名弟兄在酒吧解闷,才刚刚散场,他从地下室取车出来,开回私人住宿。
车内,西装外套随意扔在副驾驶座上,衬衫领口敞开,仔细看商飞尘脸上有些商飞舟的影子,相貌大多随了贡菱,长得有点小家子气。
后视镜里,有两辆破旧的黑车一直保持着距离。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