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是不小心正巧发现了苏誉在外养了个外室。又说起谢老夫人如何面沉如水,柳氏怎么哭天抢地,还有苏誉那悔不当初的痛苦表情。光是想起这些,薛柠眼角的笑意便加深了些。以前总是苦大仇深的人,如今也明媚灿烂起来。李长澈大手徐徐揉捏小姑娘柔软的手指,耐心听着她说话,又时不时给她几句回应。“然后呢?”他目光灼热,深邃眸光落在薛柠眉飞色舞的小脸上。“然后,这婚只能退了。”薛柠笑盈盈的眨了眨眼,止不住的开心,“没想到,燕燕突然跳水,给了我阿兄机会,卫家累世书香世家,最重名声,林夫人即便不喜欢我阿兄,也会考虑考虑给我阿兄机会的。”“嗯,辛苦柠柠了。”男人指骨清冽,抚上薛柠眉心的碎发。“我不辛苦。”薛柠娇憨一笑,“其实武将也没什么不好,他们保家卫国,值得敬佩,更何况,燕燕也喜欢我阿兄。”“柠柠知道卫枕燕的心意?”“我上回回陆家,问过燕燕。”“那你呢?”李长澈突然问。“我?”薛柠疑惑。李长澈凝着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眸,“你心里,喜不喜欢我?”男人这话问得直白,薛柠小脸瞬间红了红,尴尬地挪开目光,“我以前都将长命锁给你了,应该算是喜欢的罢,只是后来,我住进宣义侯府,忘了很多事儿……但……遇到你的第一眼,我还是很心动的。”李长澈有一张能让所有女子心动的脸。在镇国寺惊鸿一瞥,她便不由自主记住了他的脸。若论更早,便是上辈子在碎叶河,他将她救起来的时候。他用自己的披风将她裹得紧紧的,一双俊逸绝伦的桃花眼,深邃如渊,清冷矜贵,随后将她带入他所住的客栈,给她热水,给她好吃的。心动之后是感动,感动之后,是爱意偷偷滋长。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人总有犯错的时候。但老天爷会给每个人一次悔过的机会。所以,惨死之后,她重生了。再一次遇到了李长澈。“我已经不喜欢苏瞻了,但也不恨他。”薛柠目光平静,却又认真的说着。上辈子是她自以为是自作多情耽误了苏瞻一辈子。这一世,她跳过悬崖,为他挡过一刀,一切都一笔勾销了。李长澈安静听了一会儿,视线一直缠着她的红唇。薛柠说得口干舌燥,粉嫩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边。见男人没说话,便不动声色朝他看去。这一眼,便看见圆房那晚,她在他脖颈间落下的几点红梅。薛柠有些害臊,她不会与人亲吻,还是男人一直勾着她,教她怎么呼吸,很多事儿上也笨拙得很,在床上不知该怎么回应,是他抱着她,让她趴在他怀里,教她如何放松。她整个人都窝在他身上,气喘吁吁的靠在他的肩窝里。而他却一直不肯放过她,教她难以承受。然后,迷迷糊糊间,她便听见男人让她咬他。她一时不解,被他在肩头咬了一口后,颤巍巍的明白了。原来,她也是可以亲他的……便也忍耐不住地咬住他的脖子。她没敢用力,只在激烈的风雨袭来时,思绪一阵紊乱。等一切结束后,她才发现,他的喉结也是红的。她不敢再往下细想,脸颊绯红一片,又热烘烘的。“阿澈,你那桩案子,查得怎么样了?”薛柠话题转移得很快,李长澈也明白,小姑娘也许还没从喜欢苏瞻的情绪里走出来。但他有的是耐心,等她彻彻底底爱上自己。“有一些线索了,应该很快便能查出凶手来。”薛柠嘴角抿出个笑,“我就知道,你比谁都厉害。”上辈子是苏瞻接手的这个案子,前后查了一个多月才有眉目。若交给阿澈,只怕早就查出来了。被那样一双孺慕透亮的眸子盯着,李长澈心底一阵燥热。眼看马车快到镇国侯府,男人眼底眸色更深了些。薛柠尚未察觉,嘴上说着,“也不知这些男人是怎么想的,明明未婚妻貌美如花,却还会在外养个外室,那云氏生得小家碧玉,哪有燕燕雍容大气,若是我,绝不会辜负燕燕,而喜欢别的女子,夫君,你说呢?”“我?”李长澈扬了扬浓黑的剑眉,贴到薛柠耳侧,呼吸沉沉,“我只有柠柠一个。”薛柠小手抵住他的胸膛,目光清亮,“那你可会背着我偷养外室?”李长澈轻笑一声,挺拔的山根凑过去,蹭了蹭薛柠的鼻尖,嗓音嘶哑了几分,“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上柠柠。”二人呼吸相间,靠得极近。男人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薛柠心跳快了快,也知道此刻气氛暧昧,不该说些煞风景的话。可她总是患得患失,总觉得自己在做梦。“若有更貌美更优秀的姑娘,出现在阿澈面前呢?”李长澈沉酽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薛柠澄澈的眼眸。长臂环住小姑娘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抱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