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欧阳枫露愣了下,“脱鞋干嘛?这大冷天的,又要跑路,万一扎著脚咋办?”
“別废话,脱。
林凰指了指那个小战士的嘴。
“咱们不能打他也不能骂他,但这不代表咱们不能请他尝点特產。”
“听说人在极度缺氧或者受到强烈嗅觉刺激的时候,心理防线会特別脆弱。”
“我想试试,是他的嘴硬,还是你的袜子味儿大。”
这话一出来。
周围的女兵们先是一愣,跟著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恍然大悟而且极其缺德的表情。
“臥槽这也太狠了吧?”
秦思雨下意识的捂住鼻子,虽然隔著老远,但她好像已经闻见那味儿了。
要知道。
欧阳枫露是谁?
那是能跟野猪摔跤的猛人,那汗腺比男人还发达。
而且她们在这林子里急行军了快一天一夜了,那双厚重的作战靴里,这会儿估计正在进行一场生化级別的发酵。
“好主意啊!”
米小鱼眼睛瞬间亮了,看著那小战士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你刚才不是想要优待吗?这可是我们欧阳大美女的贴身衣物,最高级別的奖励啊!”
地上的小战士虽然没太听清她们在嘀咕什么,但看见那个熊一样的女兵真开始解鞋带的时候,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你你们要干什么??”
小战士往后缩了缩。
“脱鞋?为什么脱鞋?咱们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刺啦——”
一声魔术贴被撕开的声音。
然后。
当欧阳枫露把那双厚重的作战靴脱下来的瞬间。
一股没法形容的味道,就像被封印千年的魔王衝破了封印,瞬间在这小山坳里瀰漫开。
那不是简单的汗味。
那是混合了泥土脚汗橡胶还有某种不知名真菌发酵后的复合型气味。
甚至有人隱约看见,空气里都好像飘著绿烟。
“咳咳咳!!”
离得最近的姜影第一个没顶住,捂著嘴退后了三大步。
“欧阳!你这脚是去生化部队进修过吗?!这杀伤力比芥子气还猛啊!”
欧阳枫露倒是不在意,很利索的把袜子拽了下来,捏在手里晃了晃。
那双本来应该是军绿色的袜子,现在已经硬的能自己站起来了。
“小子。”
林凰走过去,蹲在小战士面前,笑得像个大反派。
“既然你不想说话,那就永远別说了。”
“我看你嘴巴挺空的,不如让你含著这个,也能防止你咬舌自尽,这可是为你好。
说著,她冲欧阳枫露努了努嘴。
“给他满上。”
欧阳枫露嘿嘿一笑,拎著那只仿佛还在冒寒气不,是冒毒气的袜子,一步步逼近。
“別!別过来!!”
小战士的脸都绿了,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要是说刚才的匕首威胁他还能视死如归。
那现在的“袜子处刑”,就是对他灵魂的践踏跟摧残。
“我不!雅蔑蝶!!救命啊!!”
小战士发出了绝望的惨叫,但在两个女兵的压制下,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鱼。
“喊什么喊?”
米小鱼也凑过来,脸上掛著那种让小男生看了都会脸红心跳,但此刻却无比恐怖的坏笑。 “弟弟,我看你长得挺俊的,怎么这么不懂得享受呢?”
“你知道这双袜子含金量多高吗?这可是我们欧阳姐的原味儿。”
一群女兵围著他,虽然没动手打人,但那一句句带顏色的调侃,配上那个越来越近的生化武器。
简直就是对他精神世界的降维打击。
“你看他,脸都红了。”
“嘖嘖,真纯情啊,是不是没谈过恋爱?”
“你看这腿抖的,咱们还没怎么著呢,你就扛不住了?”
“欧阳,別磨蹭了,你看他嘴张那么大,分明就是迫不及待了,赶紧塞进去!”
女兵们你一言我一语,那种带点匪气又带点调戏的语气,让这个才入伍不到一年的新兵蛋子,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盘丝洞的唐僧。
这帮女兵太可怕了!
她们哪里是军人?这分明就是一群流氓!女流氓!
一旁的陆照雪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著那个已经被熏得翻白眼的小战士,突然冒出一句:
“哎,你们这帮人也真是。”
“这对他来说,难道不是奖励吗?”
陆照雪脸上掛著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指了指欧阳枫露手里那只如同生化母体般的袜子。
“我以前在网上刷视频,听说有些男人啊,这癖好独特得很。”
“就喜欢闻原味的,越是这种穿久了醃入味儿的,他们越兴奋。”
“你看他表面害怕,实际上可能在偷著乐呢,这就叫欲情故纵。”
小战士的脸刷的一下就绿了,绿得跟那双袜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