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缓慢地系在了她的手腕上。愿妻平安,以命相抵,甘之如饴一一
林稚水别蒙在鼓里,殊不知平安符的里面写着这行字,是江南昭明寺的得道高僧开过光,庇佑她的。
她以前上手术台,也经常被姐姐系上类似的符,心里早已习惯,对宁商羽扬起安抚的笑。
继而,也微微侧过脸对一旁始终安静的林曦光扬起笑,犹如与年幼时一次次鼓起勇气去躺到手术台的那幕重叠,无声地在说,等我出来。历经几个小时。
那张看似平平无奇的平安符仿佛真有佛法功效,生子的过程非常顺利,比预期还要提早了一些。
林稚水力竭却相安无事的好消息也让在场众人都瞬间松了口气,一路出来推进高级病房,宁商羽和林曦光的表情紧绷到完全顾不上别的,始终挂念着那张病床上的虚弱身影。
唯有楚天舒。
他颇有经验之谈,不急着走,亲眼看护士用医院的特供婴儿床小心翼翼地推着襁褓中的男婴出来,问起谁是父亲。
毕竞这是第一抱,意义重大。
原本快散场,且光线明亮的宽敞四周鸦雀无声,似乎没料到孩子还在这里,都下意识地以为一分钟前跟着林稚水的病床被推走了。几秒后。
楚天舒从唯一的椅子上起身,西装笔挺的高大身形越过宁氏家族一众子弟,非常坦然处之,抬手略微整理了下衣袖,低垂的眼睑透着股远山悲悯气息,直直看向这个初生来到这个世界的婴儿,理应让他感受一下上位者的滔天权势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