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做什么。”
“没错,”肖恩肯定地点了点头,“因为在场上,你是克鲁姆,是那个懂得如何掌控扫帚,如何战胜对手的自己,可今天,你把这些跑开了,试图用一套全新的丶根本不属于你的方式去改变自已。这才是你觉得别扭的原因。”
克鲁姆皱眉思索了一会儿,似乎有些明白了,但还是问道:“教授,那我该怎么做?如果不是模仿,那我要怎么才能变得象您那样有气场?”
肖恩笑了笑,走回到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看着他:“你想要气场,那就先学会接纳自己,真正明白自己的优势是什么。克鲁姆,你是德姆斯特朗最优秀的魁地奇选手之一,你有无与伦比的专注力和毅力一一这些,已经是你最大的“帅’了。”
他直起身,语气轻松了一些:“至于站姿和眼神,这些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如果你真的想练,那我也可以教你。但前提是,你要先学会自然,而不是刻意。”
克鲁姆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教授。我今天确实太急了。”
“太急了?”肖恩象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词,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急?”
说实话,关于这个特殊任务,肖恩有着属于自己的解读。
秋张和克鲁姆可以直接联系到地方,唯一的联系在于一一他们都共同热爱着同一项运动一一魁地奇。
那么,之所以克鲁姆会作为任务的前置引子,那么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一一他身上,有秋张需要的,有关于魁地奇的物品,这个物品,能极大的推动自己和秋张的关系。
至少,从游戏任务角度分析是这样的。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解决克鲁姆的问题,让他“爆金币”。
一开始,肖恩只以为克鲁姆的问题在于对自身的不自信。
这样的情况不光是在青春期,还是在很多名人身上都有体现,
所以,肖恩让他体验了如此“别扭”的一天只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自信与否”其实并不重要,好象另有隐情。
于是,肖恩双手抱臂,靠在桌子边,问道:“克鲁姆,说说看吧,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急?难道,单纯只是想变帅?”
克鲁姆的脸瞬间微微泛红,他低头看了一眼地板,有些尤豫,但最终还是抬起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听教授,其实不是完全为了自己”
“哦?那是为了谁?”肖恩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好象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克鲁姆挠了挠头,耳根已经彻底红了,他磕磕绊绊地说:“其实,我最近嗯有点想谈恋爱了。”
这句话一出口,办公室的空气停滞了一瞬,
肖恩哑然失笑:“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帅气”和‘气场”的原因?”
克鲁姆看起来更窘迫了,他干脆低下头,双手握着膝盖,小声说道:“是是有点。教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最近好象遇到了一个让我觉得很特别的人,但是“但是你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她,对吗?”肖恩极其自然地接过话。
克鲁姆点了点头:“是的。我觉得自己——听,不够好。我知道她一定很优秀,也一定会被很多人喜欢。我只是想变得更好一点,至少————至少能让她注意到我。”
肖恩笑着摇了摇头:“克鲁姆,真是难得见到你这么没自信的一面。站在魁地奇场上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克鲁姆苦笑:“可是,教授,谈恋爱和比赛-完全不一样。”
“那女孩儿是谁?”不知为何,肖恩象是想到了某些可能,突然提问道。
克鲁姆斩钉截铁地回答道,“赛琳娜,我和她做队友已经好几年了
听到这个名字,肖恩罕见地沉默了。
那个女巫有些危险,里面水太深,克鲁姆,你还小,你把握不住啊。
另一边。
哈利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象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奔跑。
他猛然从一个极为逼真的梦境中惊醒,双手死死地按在脸上。
在他手指下,那道闪电形的伤疤灼烧般地疼痛着,就象有一根烧红的金属丝被狠狠按在了皮肤上。
他坐了起来,一只手紧捂着伤疤,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床头柜上的眼镜。
当他把眼镜戴上时,模糊的世界终于清淅起来,
窗外街灯的光通过窗帘,洒下一层朦胧的橙红色柔光,柔和地笼罩在卧室里,为这一切添上一种不真实的氛围。
哈利用手指轻轻触碰着伤疤,疼痛依旧尖锐。
哈利努力回忆刚才梦中的情景,一切真实得令人毛骨惊然—有两张熟悉的面孔。
他皱紧眉头,拼命集中注意力,试图抓住那些如水般滑走的记忆。
模糊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中一一一个昏暗的房间,壁炉前的地毯上蜷缩着·一个瘦小的男人,名叫彼得,人们叫他“虫尾巴”—还有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那是伏地魔的声音。
每当哈利想到这个名字,仿佛有一块寒冰落入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