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嬷嬷懒得再同她废话:“来人,将他关进地房,在他撤去幻术前,绝不许他上楼。”
地房位于最底层,是花楼专门用来关押不听话的花郎小倌之地。
江茵本来以为是像地牢一样的监狱,但到了地房后才发现,这里跟监狱完全不一样。
一间间兽笼里关着外形或男或女的人,每个人都被手铐脚铐死死固定在木板上动弹不得。
带着江茵的花娘轻声道:“带了玉牌进花楼却不愿接客的,都是这般下场。”
江茵打了个寒颤:“但我真的是女子……唉。”
她忍不住叹了好大一口气。
这句话她今晚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实在是心累了。
也是没想到,她现在最大的困难居然是怎么证明自己是个女的。
花娘柔柔笑道:“出了花楼,你还肯做女子吗?”
“我当然……”
江茵正要回答,视线中突然撞进一抹白。
在她对面的兽笼里关着一个满头白发的黑衣男人,不知是不是感应到江茵的目光,他转头看过来。
眉眼冷峻,看上去就极凶,最关键的是眼角那粒泪痣,满是桀骜不驯的野性。
江茵眼泪挂在眼眶下,倒吸了口凉气。
萧令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