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从盒中又取了支新的出来,慢慢点上。
林晚橙坐得离他很近,登时闻到一阵很沉烈的柏木香调,和普通的烟不一样,味道更像酒,温缓而辛辣。
她皱了皱鼻子,被这突然凛冽的后调呛到,不敢掩唇,别过脸咳了好几声。
席准看见了,就那么勾唇笑了下,但却没有动,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她:“什么朋友?”
“……”
林晚橙硬着头皮往那边指了一下,席准眼里浮现出些许色泽,像是兴味,又仿佛不是,“不认识。”
“啊,她不是——”林晚橙话说了一半,及时刹住车。
“不是什么?”他听力真是好到不行。
“没什么。”
林晚橙想说什么,但那个瞬间没能组织好语言,不知为什么又咳嗽起来,整张脸都红了。
就在这时席准招侍者过来,要了一杯温开水。
他顺手递给她,递来时玻璃杯上还残留着一层雾,是掌心的温度。林晚橙默不作声,埋头就闷闷地喝。
席准看着整杯水慢慢见底,仿佛这会儿心情又好很多,有闲心随口一问:“你想说什么?”
林晚橙双颊发烫,生理性的反应还没消退,没注意到自己话都回岔了:“我、我没想什么。”
那双漆黑的眸半匿在暗影里,似笑非笑地锁定了她,席准指间仍松散夹着烟,猩红一点,淡淡道:“没想什么,那你刚才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