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响起一声短促的尖啸!
嗤!
棍尖点在青砖同一位置。
青砖没有移动。
但以棍尖落点为中心,无数细密裂痕瞬间蔓延至整块砖体,随即,整块砖无声无息地化为均匀的碎块,坍塌成一堆粉末。
赵瘸子眼中精光一闪,疤痕脸微微抽动了一下。
“有点意思。”他盯着阿忧,“刚才那一瞬,你想到了什么?”
阿忧老实回答:“想到了赵叔打铁,想到了先生教的心法,还想到了……一个用剑的人。”
赵瘸子沉默片刻,挥挥手:“继续练。今天刺满一千次,每次都要有这个效果。”
阿忧点头,握紧木棍,再次凝神。
夕阳西下时,阿忧已浑身被汗水浸透,双臂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但他刺出的每一棍,都已能稳定地让青砖从内部粉碎。
赵瘸子靠在门框上看着,直到阿忧完成第一千次刺击,才缓缓开口:
“明天教你‘卸力’和‘步伐’。”
“是,赵叔。”
而此刻,西山深处。
韩七站在一处隐蔽的崖洞前,洞内幽深,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无数细小甲壳摩擦的窸窣声。
他手中,握着一枚刚收到的、以特殊秘法传来的骨简。神识探入,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脑海响起:
“令主有令:‘血祭探源’提前。三日内,确认‘钥匙’真伪及‘薪火’状态。手段不限。”
韩七收起骨简,看向崖洞深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去,把那个在铁匠铺附近窥探的小子‘请’来。要活的。”
阴影中,传来嘶哑的应诺。
山风骤急,卷起枯叶,扑向暮色中炊烟袅袅的青牛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