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每次去请安,都要这样……演戏吗?”
佟冕喉结微动,声音里带着一丝暗哑:“不必演,像平常一样便可。”
像平常一样?
原雪梵想笑,却笑不出来。他们之间,何曾有过真正平常的时候?不是她动,就是他静;不是她闹,就是他嫌。但现在,连闹和嫌都成为奢望。
“我知道了。”她低下头,“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要走,佟冕却忽然开口:“团团。”
她顿住脚步,没回头。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些飘忽:“孩子的事从前是我考虑不周。我总以为,需待万事妥帖,方能承担为人父母之责,却忘了问你是否愿意,是否准备好……往后这些事,全凭你来做主。”
原雪梵却扯了下唇,说:“恐怕,我们没有往后。”说完,她朝着熙春园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