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桌上一拍。
“来!用我的!”
“今天,我亲自给你磨墨!”
何雨柱也不推辞,接过纸笔,就趴在李怀德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下笔如飞。
他没写半句废话,每个字都砸在许大茂的要害上,堵死他所有能辩解的退路。
……检举红星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长期利用职务之便,在长辛店、四季青等公社,敲诈勒索。
据不完全统计,仅去年一年,就收受老母鸡三只,鸡蛋二十余斤,腊肉五斤……
……另,此人作风糜烂,与长辛店李家村寡妇王某某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多次在打谷场旁的玉米地、村西头废弃土坯房内行苟且之事,影响恶劣……
这些事,一半是真的,一半是按着许大茂那德行编的。
反正不愁查不出东西来。
光是调查本身,就够他脱三层皮。
何雨柱写完,吹了吹墨迹,把信纸递给李怀德。
李怀德接过去,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嘴角越咧越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笑声。
“够狠!够毒!”
“我喜欢!”
他把那封信小心地折好,放进的抽屉里。
然后,他抓起办公桌上那台黑色的电话机,摇了几下摇柄。
电话很快接通。
“喂,我是李怀德。”
他的声音一下变得平直,不带任何情绪。
“让你们保卫科的赵科长来我这一趟。”
说完,他捂住话筒,冲着何雨柱挤了下眼睛。
好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