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光了,车间里空荡荡的,就剩下她和那堆冰凉的铁家伙。
秦淮如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不能哭。
哭了,就真完了。
她抹了把脸,扶着墙站起来。
食堂。
她得去食堂。
她知道,食堂现在是何雨柱说了算。
那个过去她一叫就到、呼来喝去的傻柱。
现在,她得去求他了。
哪怕给点剩饭,只要能填饱肚子,让她有力气把下午的活干完。
秦淮如吸了口气,好像下了天大的决心。
她走出车间,跟着人流往食堂去。
食堂里吵吵闹闹的,打饭的窗口排着长队。
何雨柱正翘着二郎腿,在角落里喝茶水,中午打饭这种事,他从来不掺和。
秦淮如跟着人流进了食堂,找了一圈,看见了后厨门口喝茶的何雨柱。
她停住脚,嘴唇动了动,那声喊惯了的“柱子”,卡在嗓子眼,就是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