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那时候,人何雨柱早都在景山了,他有那个作案时间吗?”
“秦淮如同志,你儿子丢了,我们公安机关肯定会立案调查,帮你找。但是,无凭无据就污蔑一个国家干部,这性质可就变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话一字一句,都让秦淮如的呼吸变得困难。
她所有的猜测,在这块叫“不在场证明”的铁板面前,碎成了粉末。
秦淮如眼里的光彩散掉了,只是定定地看着地面,嘴唇不住地颤动,无意识地念叨:“没了……我儿子没了……怎么会没了呢……”
她用力地摇着头,像是要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整个人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她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万所长。
“他有车!他开着车!他可以半路回来!对!他肯定是在半路上又偷偷开回来了!”
她盼着这最后一点儿的可能,希望能出现奇迹。
“你们查了吗?你们肯定没去查!我明白了!你们就是一伙的!官官相护!”
万所长脸色很是不好看。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时椅子向后刮出刺耳的声响。
“秦淮如!”
“你这是在质疑我们公安机关办案,还是拿我万开疆当棒槌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