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刘海忠一个劲地点头,把何雨柱的话当成了圣旨,“柱子您放心!我以后坚决改!”
何雨柱看火候差不多了,站起身,拍了拍刘海忠的肩膀:“行了,二大爷,话我说到这了,您自己琢磨。您要是表现好,我肯定在李厂长面前多给您美言几句。”
“哎!哎!谢谢何厂长!太谢谢您了!”刘海忠感激涕零,把何雨柱送出院门口,腰弯得很低。
当天晚上,刘光天和刘光福提心吊胆地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刘海忠居然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热水。
“咳!”刘海忠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副和蔼的面孔,“以后……要听话。有什么想法,可以跟爹……文明地交流。”
兄弟俩端着热水,面面相觑,感觉自己爹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从那天起,刘海忠真收敛了不少,虽然少不了骂几句,但也没再动手。
刘光天、刘光福彻底对何雨柱服了,在他们心里,柱子哥比亲爹还亲,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而何雨柱也没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就当是还了二大妈的人情。
同时也算敲打敲打刘海忠,免得以刘海忠那得意忘形的性子,指不定以后要闹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