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该说的别说。领导没让你开口,你就把嘴闭严实了。有时候,你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第二,机灵有眼力见儿。有些事,看见了就当没看见。单位里人际关系复杂,谁是谁的人,谁跟谁不对付,你一个小年轻,掺和不起。看破不说破,是保命的法宝。”
“第三,当个跑腿的。手脚勤快点,眼力见儿活一点。给领导倒杯水,下班了帮着扫扫地,整理整理文件。这些都是小事,但领导都看在眼里。你把领导伺候舒服了,比你干一百件大事都强。”
这三句话,说得直白又露骨。
刘海忠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虽然听不太懂里面的门道,但感觉特别厉害。
而刘光齐,却是浑身一震。
他在学校里学的都是条条框框,都是大道理。
何雨柱这几句话,直接撕开了单位里那层体面的伪装,把底下最真实、最残酷的生存法则血淋淋地摆在了他面前。
他愣了半天,才站起身,对着何雨柱深深鞠了一躬。
“柱子哥,我明白了。谢谢您!”
这一声“谢谢”,是发自肺腑。
刘海忠一看这架势,更是得意,仿佛这金玉良言是他自己说出来的一样,端起酒杯又要敬酒。
“何厂长,您看,我家光齐这孩子,就是块好料!脑子灵光,一点就透!”
他喝得满脸通红,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何雨柱耳边。
“而且啊,这小子运气还好!”
“不怕您笑话,他刚去厂里没多久,就……就跟他们厂周副厂长的闺女,对上眼了!”
刘海忠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声音直打哆嗦。
“周副厂长啊!那可是副厂长!人家就一个独生女,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这要是……这要是成了,我们家……我们家可就是跟副厂长做亲家了!”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里,幻想着自己穿着崭新的中山装,和周副厂长并肩而坐,接受众人羡慕的目光,从此飞黄腾达。
何雨柱看着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满脸堆笑,轻轻端起酒杯。
“那可得提前恭喜二大爷了,这是大喜事啊。”
他抿了一口酒,酒是辣的,可他心里却是一片冷寂。
他知道,刘海忠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这注定的结局,一旦开始演变,可从来不会因为谁的幻想而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