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框站了出来。
她脸上的巴掌印触目惊心,眼睛通红,但目光却冷得吓人。
她没看白寡妇,也没看地上哼唧的那俩青年,只是死死盯着何大清。
“何大清,”她冷冷开口,连“爸”都省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这一声质问,比何雨柱的拳头还重。
何大清浑身剧震,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涌出泪水:“雨水……我对不起你……我……我有苦衷啊!当年我不是故意要走的,我是被人下了套,我怕连累你们啊!”
下套?连累?
院里的大妈们一听,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嘿!有内情?
何雨柱也眯起了眼睛。
“行啊,你说你有苦衷。那你今天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给老子说清楚。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立马滚蛋!”
白寡妇一听这话,脸上血色尽褪,慌了。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冲着何大清尖叫:“何大清!你敢胡说八道半个字,老娘……”
何雨柱眼神一厉,理都懒得理她,回身又是一脚,精准地踹在白寡妇的嘴巴上,后半句咒骂直接被踹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你再逼逼一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舌头扯下来喂狗?”
白寡妇疼得闷哼一声,彻底不敢动了。
何雨柱这才转回头,盯着何大清。
“说。或者,现在就滚。”
何大清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儿子,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冰霜的女儿,最后目光落到地上那摊烂泥似的白寡妇身上,他浑身所有的精气神都似都被抽干了。
他“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两行老泪淌了下来。
“柱子……雨水……爹对不起你们……”
他哽咽着,声音沙哑。
“当年……当年我不是跟寡妇跑了,我是……我是被人陷害,不得不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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