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种偶尔会出现的性格割裂感,那种莫名其妙的心软,那种对秦淮如残留的一丝本能的悸动,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从今天起,傻柱和他王彦祖再也不分彼此。
……
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地板上,尘埃在光柱里跳舞。
何雨柱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深秋的风灌进来,有些凉,却吹得人头脑清醒。
楼下,工人们正喊着号子搬运钢材,大喇叭里放着激昂的歌曲。
那棵老槐树依旧矗立在院墙边,叶子落了一地。
易中海、阎埠贵、许大茂、贾家……这些名字,以后只能在地里当肥料了。
何雨柱摸出烟盒,点上一根,深吸一口。
烟雾在阳光下缭绕升腾。
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建筑,望向遥远的南方。
这几个月忙着收拾院里这帮禽兽,有些账还没算。
李怀德查到的那个名字……宋文远。
那个害得婉晴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现在还在那边当校长,过得人模狗样。
婉晴不提,是怕麻烦,也是不想揭伤疤。
但作为男人,这债,媳妇不好讨,他得讨。
“宋文远……”
何雨柱念叨着这个名字,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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