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雾中迅速消散。
“我救你，你能怎么回报我？”
玄苍低眸看向那紧靠意志维持的少女，虎眸中透着冷漠，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说话间微微弯下腰，庞大的身躯在少女面前形成一片阴影，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则轻轻抬起，直接将那少女像是拎小鸡一样，生生拽起。
“我可”
少女艰难开口，但却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嘴唇颤抖着，干裂的唇瓣艰难地开合，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瘦弱的身体微微在玄苍手中挣扎，像是一片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手指紧紧地抓着自己破旧的衣角，仿佛那是她最后的依靠。
“敢杀人么？”
玄苍直接问道，声音低沉而又充满压迫感。
“敢！”
少女这次回复得很干脆，眼睛中突然闪过一丝决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玄苍。
见此玄苍这才满意一笑。
正好玄苍不能长时间待在人族这边，如果这少女运用得好，也可以让她在道观内当个道童，这样的话在玄苍不在的时候，也不用关门，照常接收鲜血。
道观内部。
确定好这少女的价值后，玄苍口吐一颗普通灵果，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一颗散发着微光的灵果缓缓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