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走了神灵。”
曹飞脚步一顿,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也信这些?”
孙玲胧微微蹙眉,“不是信,只是我见过一些真正不干净的东西,而且,从人情世故来讲,现在上去确实不合适。”
曹飞明白她的意思。
孙家作为医王世家,接触的层面远超常人,肯定知晓异人乃至一些玄异事件的存在,所以态度谨慎。
但眼前这道士,绝非此道中人。
“生病了,就该看医生,若真是邪症,也该去寻龙象山的天师道,或者茅山、阁皂等有真传承的术法高人。”
“而不是请一个戏台子上的天师回来,此人,九成九是个骗子。”
孙玲胧对曹飞的判断自是信服,但尤豫了一下,还是劝道:“我知道小师叔您医术通神,可我们要硬说此人是骗子,只怕雷先生面子上也挂不住,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曹飞想了想,微微颔首。
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钱,他也想看看这道士的压轴戏还能演出什么花样。
只见那中年道士在小道童搀扶下,再次颤巍巍地站起。
走到法坛废墟前,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双手合十,然后猛地跺脚,口中疾呼。
“祖师爷在上,弟子张守诚,今为救苍生,恳请祖师法驾降临上吾身!上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