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
“避祸?”林羽目光微凝。
“正是。”杨青玄神色凝重,“林兄当知,我祖杨公筠松,乃风水堪舆一代宗师,撼动地脉,点化龙穴,所行之事,多有逆天改命之举。所谓‘泄露天机过多’,并非虚言。冥冥之中,确有一股无形‘天谴’之力,缠绕于我杨氏血脉之上。”
他指着祠堂方向:“这三僚村,这杨公祠,乃至村口的罗经石、阴阳双溪,共同构成了一座庞大的‘欺天大阵’。此阵以地脉龙气为基,以曾、廖二姓族人行走坐卧散发的风水气韵为引,再借罗经石倒转阴阳之力,方能勉强遮蔽我杨家血脉的气息,隔绝那天谴之力的感应。只要我杨家后人不出此阵范围,或即便外出,只要不尝试突破金丹境这等引动天地法则的关键境界,那天谴便不会降临。”
“然而……”杨青玄眼中闪过一丝沉痛,“一旦杨家后人离开这三僚村风水大阵的庇护范围,并在外界尝试冲击金丹境,引动天地法则交感时,那蛰伏的天谴之力便会立刻被惊醒!如影随形,不死不休!我杨家数代惊才绝艳的先祖,皆因在外寻求机缘突破金丹时,被这天谴之力锁定,或遭横祸,或心魔丛生,最终……无一成功,尽数陨落!”
他看向林羽,语气带着后怕与决然:“当日我在云梦山心有所感,便知突破契机将至。但更清晰地感知到,若在云梦山突破,那天谴之力必然降临!以我当时之能,绝无幸理!故才星夜兼程,不顾一切赶回这三僚村,借助祖祠欺天大阵之力,才侥幸度过金丹雷劫,避开了那致命的天谴锁定!”
林羽听完,心中了然。
难怪杨青玄走得如此匆忙,难怪这三僚村布下如此惊天大阵,更难怪要散布“绝后”的谎言。
这一切,都是为了在这无形的天谴之下,为杨家保留一线血脉传承!
“青玄兄,”林羽神色肃然,目光灼灼地看着杨青玄,“若我说,眼下便有一个天大的机缘,不仅关乎华夏国运,更可能助你杨家,彻底摆脱这‘天谴’枷锁呢?”
杨青玄身躯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林兄此言当真?!是何机缘?!”
林羽不再犹豫,取出那枚玉简,将“七星锁龙逆阵”的图文信息,尤其是樱岛窃取华夏东海龙脉本源、污浊国运的千年毒计,详详细细地展示给杨青玄看。
“……缚龙锁链核心节点图……七星锁龙逆阵……以八岐之怨为引,窃取水龙本源,污浊华夏东海灵枢,滋养樱岛地脉……千年国策之基,万世不易……”
杨青玄看着玉简中的信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看着玉简中那触目惊心的“缚龙锁链核心节点图”和樱岛窃国窃运的注释,身为风水堪舆大家的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七星锁龙逆阵”对华夏东海龙脉、对国运根基的毁灭性危害!
这已不是简单的掠夺,而是断根基、窃国运的灭族灭国之举!
一股源自血脉、源自对这片土地深沉眷恋的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杨青玄平素的沉稳!
“畜生!樱岛贼子,安敢如此!当诛!当灭其族!”
杨青玄须发皆张,金丹初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轰然爆发,身下的蒲团瞬间化为齑粉,小屋内的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他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那愤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薄而出。
林羽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出言安抚,任由这股为国为民的浩然怒气在小小的斗室内激荡。
他知道,这是杨青玄身为杨公传人、身为华夏修士最本真的反应。
片刻,杨青玄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但那眼中的怒火与决绝却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羽,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带着金石之音,斩钉截铁,毫无半分犹豫:
“林兄!无需多言!”
“此等窃国断脉之仇,辱我华夏之恨,凡我神州修士,皆当拔剑而起,百死无悔!”
“这锁龙之链,我杨青玄,破定了!纵有千难万险,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了以身殉道的决绝。
这其中,自然包含了对他杨家那无形“天谴”的漠视——为了拔除这国之大患,他已将个人生死、家族宿命置之度外!
看着杨青玄眼中那纯粹而炽烈的家国大义与赴死决心,林羽心中动容。
这才是真正的杨公传人风骨!
“好!”林羽沉声应道,眼中同样燃烧着火焰,“有青玄兄此言,此事成矣!”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杨青玄,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因果的了然与一丝振奋:“而且,青玄兄,此役不仅是为国除害,更可能是你杨家,彻底挣脱那千年‘天谴’枷锁的契机!”
“嗯?!”杨青玄闻言一愣,眼中怒火未消,却多了一丝惊疑,“林兄此言何意?”
林羽指着他手中的玉简,语气斩钉截铁,充满力量:“此乃护我华夏龙脉,匡扶神州正道之泼天大功德!樱岛窃取、污浊我龙脉本源千年,其罪孽之深重,罄竹难书!一旦我们成功拔除这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