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连异能都没觉醒……就靠着血肉之躯,硬生生把那些杂碎堵在海滩上!死伤……惨重。”唐攸宁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后来路过那片海滩……沙子都是暗红色的,混着肉沫子和弹壳……海风都吹不散那股味儿。”
她猛地灌了一大口香槟,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那股翻涌的邪火:“后来,军政高层为了这事吵翻了天,军方因为一直在前线救人,还要与外敌对抗,人数锐减。一直被政方打压,元气大伤。不然,末世后期,军政商三方联盟,也不至于那么快就崩了。”
她看向祁鹤鸣,眼神锐利如刀:“所以,野子,这次行动肯定会有死伤。你别跟我扯什么r国百姓无辜!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他们祖上干的那些缺德事,刻在骨子里的强盗基因,就没变过!老子h国的百姓何辜?那些牺牲的战士何辜?!”
“我就是这么个双标狗!前世末世,看到路边抢劫,我可以熟视无睹。看到卖儿卖女,我也觉得与我无关。但被r国欺负?不行!绝对不行!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看见那膏药旗,我就想给它撕了当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