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人要,是我跟村委会签的合同,一年一交租金,清清楚楚!跟那个姓李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林纾的心跳开始加速,他感觉得到,他离真相的核心又近了一步。他故作惊讶地说:“老乡,这可不是小事。要是合同对不上,你们的权益可能会受损失的。您……方便让我看看您跟村里签的合同吗?我帮您核对一下。”
老王是个实在人,一听可能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也顾不上怀疑了。他把烟斗往腰间一别,说:“你等着!”便转身朝不远处的自家院子走去。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个被布包得里三层外三层的铁皮饼干盒走了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从一堆陈旧的票据和证件底下,翻出了一张因反复折叠而布满褶皱、边缘已经泛黄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