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熟悉的内部号码时,指腹甚至能感受到按键凸起的纹路。
“嘟 —— 嘟 ——” 忙音在听筒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敲在林纾的神经上。现在是凌晨,技术科只有老周值夜班,这位五十多岁的老技术员常年守在实验室,眼镜片后的眼睛总是布满红血丝,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找出证据里的破绽。林纾记得上次查张老三的 dna 时,老周熬了三个通宵,硬是从烧焦的烟头上提取到了完整的基因序列。
“喂?技术科,老周。” 听筒里传来老周略带沙哑的声音,背景里隐约有键盘敲击声,显然还在对着电脑忙碌。林纾松了口气,压低声音说:“老周,是我,林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