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沙沙” 声越来越淡,最后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的方向。林纾没有立刻放松,依旧贴在门上听了足足一分钟,确认走廊里再也没有其他动静,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长长舒了口气 —— 后背的警服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他轻轻拧开门锁,金属锁芯转动时发出细微的 “咔哒” 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林纾将门缝拉开一条指宽的缝隙,眼睛贴着缝隙往外看 —— 走廊里的声控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有天花板中间那盏老旧的吸顶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像蒙了层灰尘,勉强照亮半条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