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才稍稍松了口气，撤去最外层阵法，走到小白身边。
墨鸦也收起了戒备的姿态，脸上露出笑意。
李新蹲下身，轻轻抚了抚小白柔软的背脊：
“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适？”
小白长长的耳朵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此刻更添了几分灵动与深邃。
她望着李新，嘴巴微微开合，似乎想如往常般发出咕噜声，喉间却滚动着陌生的音节。
尝试了几下，一个带着明显生涩、却异常清脆稚嫩的声音，轻轻飘了出来：
“李……新……”
声音不大，在山谷微风中几乎细不可闻，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湖面，在李新心中激起圈圈涟漪。
那声音纯净得如同初春冰裂的第一道清响，又带着七八岁女童特有的软糯甜润，每一个字音都像裹着薄薄的糖霜，天真得不染尘埃。
李新愣住了，手指停在小白背上。
小白自己也明显吃了一惊，耳朵倏然竖得笔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敢置信。
她小心翼翼地，又试着开口：
“李新……我……突破了。”
这次顺畅了些，虽然依旧慢吞吞，带着初学语言的停顿，但那股子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分享欲，却透过那稚嫩的童音清晰地传递出来。
李新回过神来，眼中瞬间漾开惊喜的笑意，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湿润的鼻尖：
“小白！你会说话了？”
“嗯！”
小白用力点头，这个动作由如今体型稍大的她做来，竟有种笨拙的可爱。
她似乎终于确认了这奇妙的变化属于自己，声音里染上了雀跃：
“会……说话了！妖丹期……就会了！”
她努力组织着语言，试图表达更复杂的感受。
“身体里……暖暖的，灵气……好多，然后……好像，这里……”。
她用小爪子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喉咙。
“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