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愤怒交织,最后索性一咬牙,“楚记者,这事是宋美棋给了我十块钱让我到处传的,跟我没关系啊,你要找也应该找她。”
“你胡扯,我什么时候给你十块钱了?你别乱污蔑人。”宋美棋早就被楚柚欢的雷霆手段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候听到王橙把自己供出来了,当即一蹦三丈高,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她是真没想到楚柚欢面对这些难听的流言居然能这么镇定自若,而且还能一步步找到她头上来,难道不应该是跟以前那些贱人一样,羞得趴在桌子上哭,然后受不了流言,自己选择辞职吗?
越想越觉得心里发虚,宋美棋捏紧了掌心,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我有那十块钱干什么不好,让你去传闲话,对我有什么好处?”王橙看着宋美棋睁着眼睛说瞎说,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一边从兜里掏东西证明自己,一边道:“这就是你给我的十块钱。”她一拿出来,楚柚欢就眼疾手快地抢到了自己手里,王橙本来想抢回来,但是对上她那双冷沉的眸子,愣是没敢再动,只能继续往下说:“至于好,好处人一着急,脑子就有些转不过来弯,一时之间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楚柚欢蹙了蹙眉,不着痕迹地给汪洋平递了个眼神,两人搭档配合了一段时间,还是有一定的默契,他立马会意,往下接话道:“楚记者现在是社内数一数二的记者,把她名声搞臭了,对谁都有好处。”这个谁,自然也包括了宋美棋。
闻言,王橙立马找到了关键点,激动地附和道:“没错,宋美棋你就是嫉妒人家比你有才华,比你更受领导重视,压了你的风头,这些事情是你花钱找你同学去楚记者老家查出来,然后添油加醋传出来的。”既然宋美棋无情到了这种份上,那就别怪她不义。王橙眼一闭,心心一狠:“要是大家不信的话,可以去问曾主任,宋美棋昨天还写了举报信塞到了曾主任和纪检部门的办公室里,对比字迹就知道是不是她干的了。”
举报信?又一枚重磅炸弹砸了下来。
一瞬间站在宋美棋身边的人都不自觉地往旁边退了好几步,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惧怕和嫌恶,都是经历过那个时期的人,谁听到举报信这个词能不瑟瑟发抖?
今天宋美棋能狠下心肠举报楚柚欢,改天就能举报他们。“王橙你给我闭嘴!”
宋美棋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冲上去把王橙的嘴给打烂,这个贱人!当初还是她出主意让她去调查的楚柚欢,结果现在出事了,第一个把事情捅出来的也是她,怎么这么不要脸?平时跟在她身后要好处,混吃混喝的时候,比谁都狗腿子,谁知道就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眼看推脱不过去了,宋美棋干脆扬眉,挺直腰板承认道。“是我干的又怎么样?楚柚欢你既然敢干那些丑事,难道还怕别人说不成?”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在你老家就是一个声名狼藉的狐狸精,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到处勾搭人,勾搭完男知青,就勾搭下乡义诊的医生,小树林都不知道跟人钻了多少回,也不知道你现在的丈夫知不知道你那么骚!”楚柚欢根本就不搭茬,嫌弃地上下打量宋美棋两眼,“你是没读过书吗?张口闭口脏话,简直污染大家的耳朵。”
宋美棋一愣,随后涨红一张脸骂道:“你管我有没有读过书,你这样的就是在给我们全体女同志丢人,我怎么骂你都是你活该的。”“呸,你好大的脸,我告诉你,你才是最丢人,最蠢的那一个,我不知道你之前还调查打听过多少人,又用同样的招数害了多少女孩子,但是我告诉你你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宋美棋嗤笑一声,“铁板?我看是木板才对吧?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真以为没人知道你那上央报的文章是怎么来的?你一个初中毕业,没文化,没知识,怎么可能写得出那样的文章?”
听到这儿,楚柚欢唇边勾出饶有兴致的弧度,“那你说是谁写的?”“只能是你那个高中毕业,从小成绩优异的大哥,你偷了他的文章去投稿,误打误撞才上了央报,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小偷,你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仗着有个当大队长的爹,到处欺负村民,还陷害了上一任村支书,把人家拉下马,自己好上位。”
这番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倒是当事人楚柚欢神色轻松,甚至听到最后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笑什么笑?”
“我笑你自以为是,蠢得无可救药。"每吐出一个字,楚柚欢唇边的笑容就淡一分,最后冷声道:“我算是知道你那位同学是从哪儿打听到的这些不实消息了。”
村里除了周家那一家子,她属实想不到第二家。都沦落到了那种境地,都还不老实,随时随地想冒出来咬人一口,真是坏透了。
“你才蠢呢。“又被骂了一次蠢,宋美棋气得跺脚,“你别死鸭子嘴硬了,等到时候调查结果出来,你就等着哭吧。”
“哭?该哭的是你才对。"楚柚欢扬眉,“不久前单位才明确出了严厉反对拉帮结派搞针对的相关文件条例,你居然还敢顶风作案。”说罢,楚柚欢环顾一圈四周,“大家刚才都听到了,宋美棋亲口承认雇人调查我,在公众场合散播关于我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