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
女儿院中。
蕴儿身上的伤刚好,小小的身板端坐在桌案前,拿着毛笔临字。字迹歪歪扭扭的,神情却认真。
见到孟知棠,蕴儿欢喜喊她,“母亲抱。“却在看到陆元峥,收回笑容,低头,手指不安的搅动。
陆元峥先一步抱起女儿,女儿生的玉雪可爱,乖巧待在陆元峥怀里。小声喊,“父亲。”
陆元峥的心口像是被指尖轻掐,泛着酸痛,他应声。孟知棠也俯身,轻轻地捏了捏女儿的小脸。陆元峥看了看女儿写了字帖。
以往他的严要求,在面对他的骨血时,霎时变得柔软。他掂了掂蕴儿,小姑娘眉眼带笑,觉得好玩。孟知棠亲了亲女儿侧颊。这是她生的女儿,怎么看怎么可爱。被父母盯着瞧,蕴儿害羞,要从陆元峥怀里下来,陆元峥把她放在小凳子上。
她捏着笔,捂着自己的脸,“蕴儿要习字,还要给夫子看呢!”蕴儿捏着毛笔,一板一正地写,孟知棠坐在一边,托着脸颊看着女儿。直到午膳时,蕴儿抱着孟知棠的腿,“蕴儿今晚还能跟母亲睡吗?”她从树上摔下来,身上痛的时候,就能跟母亲一起睡,今晚她还想跟母亲一起。
孟知棠心软,刚想答应,但想起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她俯身,跟女儿商量。“母亲最近身体不舒服,让父亲陪你睡好吗?”“为什么身体……不舒服?”
女儿无辜的脸上显出好奇,孟知棠忍不住笑她没想瞒着女儿。拉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因为这里有了蕴儿的妹妹。”女儿眼睛弯成月牙,跟孟知棠有几分相似。她好奇地摸了摸,乖乖听话,“不要父亲陪。”
不敢碰孟知棠的肚子,“父亲照顾妹妹。”孟知棠笑着应下。
用完膳,陆元峥看向孟知棠,沉声提起。
“带你们出去转转可好?整日闷在家中,怕也不舒坦。”孟知棠自然想出去玩玩,她换了件方便的衣裙。侍卫驾驶着马车,一家三口去了街市。
街市很是热闹,蕴儿眨眼往外看,孟知棠心里也松快。从马车上下来,陆元峥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环着妻子细腰。陆元峥为国作战,很受百姓敬仰。街道的百姓见到侯府的马车,恭敬往后退了退,给他们留了条路。
转了一时辰,陆元峥领着妻子去了酒楼。
可能转的时间太久,孟知棠有些累,她扶着陆元峥的手臂。他轻抚她后背,“歇会。”
孟知棠坐下。
顶楼视野开阔,女儿趴在窗前,好奇地张望。孟知棠忍着干呕恶心的欲望,脸色有些白。陆元峥轻碰她的额头,“你先坐着,我去唤人请医师。”孟知棠拉住他的手,微凉的触感贴在自己的面上,她对陆元峥越来越依赖了,“不碍事,干呕正常的。”
怀女儿时,孟知棠也是如此,一会儿就能好些。孟知棠没有胃口,漱完口,坐在一边等着他用膳。看见妻子疲惫的模样,陆元峥心口突然有点刺疼,酥麻疼痛,让人忽视不了。
他干脆让丫鬟抱着女儿,自己打腰抱起孟知棠,起身回侯府。“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身体。”
陆元峥沉沉凝望着妻子,他手掌很暖,一直帮孟知棠顺呼吸。孟知棠心里发软,主动凑上去,吻了吻陆元峥薄唇,宽慰道,“夫君很好,你若把责任归于自己,岂不是平白让我难过?”明明是她身体不好,怀孕的反应太大。
回到侯府,陆元峥询问府医女子怀孕需要照顾的地方。孟知棠喝了粥和安胎药,她躺在床榻上,沉沉睡下。青年刚踏入房门,就见妻子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面。她脖颈上,还留着他弄出来的痕迹。
两天了,没有完全消下去。
陆元峥阖上门,大步走进房中。
妻子神情困乏,眼尾带着被逼出来的泪珠,陆元峥指尖微顿,站定在妻子面前,替她擦掉泪痕。
指腹摩挲妻子的侧脸,定定看着她。
女子咬在他指尖上,留下很浅的痕迹,含糊地唤他,“夫君…”陆元峥应她,他别开女子紧攥着的手心,安抚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夫人辛苦了。”
女子怀孕本就不易,更别提孟知棠体弱,孕育子嗣更加艰难。不可置否,他亲眼看到孟知棠受苦,突然有些后悔,他不该行房事那么频繁。
孟知棠不知道他的心思,感受到床边有人站着,她迷蒙地睁开眼。见是陆元峥,移开旁边的位置,让他陪自己睡。孟知棠环着他的腰,好像只有靠得近点儿,她才有安全感,才不害怕。她喜欢陆元峥抱着自己,最好肌肤相贴,亲密无间。她轻轻蹭了蹭青年脖颈,含糊地提要求,“想吃城外的桂花糕了。”陆元峥抵着她的肩膀,动作轻柔地拍着她入睡,“好。"他派人给她去买。妻子容貌绝艳,眼尾带着红意,像是寒冬的腊梅。她睡熟,陆元峥起身。
他晚间还有事情,长公主找他问事情,他还要出去一趟。陆元峥没有惊动孟知棠,交代丫鬟,若孟知棠问起她让她安心。长公主府内。
长公主躺在软榻上,面容带着出月子的红润,她眉眼上扬,喊陆元峥到跟刖。
把怀里的孩子递给陆元峥,让他抱抱。
“你看看,这个孩子可跟你有几分相似?”“当初我请皇兄给你我赐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