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
说完,燕真转身离去。
周嫡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愣,随后趴在蒲团之上悲呕出声。怎能不怪她,是她迟迟下不了决心,才让无辜百姓将士枉死,最后又不坚定自己的决心,才保不下柳映真,因此又害了自己的长女,至此当年的真相就止沉寂。
燕真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她眼神悲戚但却坚定,现在,要查明那份卷宗到底在何人手中。
还有,燕隽,为何会将那封编造的卷宗给周嫡。为何这些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事,楼御竞然毫不知晓。宫中定然有人与倭人有密切往来。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得查得仔细,查得清楚。天上的曜日比之晨时热意更胜几分,怀落星和楚清焰两人跟在南家守卫的身后,进了南家的府邸,“南停”。
南停修的雅致精美,亭台楼阁,怡景怡情,假山池塘,更是相得益彰。怀落星踩着脚下白玉扶手的桥梁,水池清澈见底,里面的游鱼都是价值千金的明鱼。
走过精致的白玉桥,穿过内门,进了南停的内院。内院里一侧种着竹林,另一侧则是棵粗壮的菩提树。两侧中间则是正堂,正堂里摆放着金丝楠木制成的桌椅,正堂桌子上摆放着盆红玛瑙和红珊瑚摆件。
怀落星收回打量的视线,耳边传来几声笑。她朝着身旁看去,楚清焰看着屋中的宝贝两眼放光。怀落星轻轻移开视线,有道身影从里面走出来。怀落星看去,挑着眉出声,“观南。”
观南身上没有穿她的修士服饰,头上的纱幔也未曾戴着。她穿着剪裁合身的淡绿色长袍,上面用着银丝线穿着各色指花生大小的玛瑙,珠宝,珍珠。
她头戴着顶浅蓝色玉制发冠,映衬着眉心一点红神秘幽静。“落星,清焰,坐下说。"她朝着两人出声示意,声音清幽。“叫我们来这里,有何打算?“怀落星坐下后看着观南出声。观南眉间淡淡,看向怀落星时,神色稍缓几分,“探查永樱阁,可以跟随南家人一起去。”
怀落星眉峰微挑,等着观南继续。
“南家每四个月都要去永樱阁巡视其周边的海域,会暂住在永樱阁。”“我们可以跟着一同去。"观南看着怀落星淡淡出声。怀落星眉间轻蹙,“是个好办法,但…你和南家.…”“落星,不用担心我。“观南视线落在怀落星身上,让她放心。“咳!"一声重重的咳嗽。
观南幽静的眉眼朝着声音处淡淡一瞥。
咳声消失,观南淡漠的收回视线。
“观南,这个是红珊瑚!”
“这可是极其珍贵的宝物!”
“能卖不少银两!"楚清焰三连惊叹,观南平静的看着她。楚清焰小心的询问观南,“我可以拿件吗?”“我不是主人,说得并不算。"观南神色淡然。“你怎么不是主人了?”
“观南,你当我这个夫郎死了吗?"暴躁的怒声传来,方才发出咳嗽的拐角处,一道高挑身影快步走了出来。
来人在观南身旁站定,伸手硬拉着观南的手,眯着锐利的眸子,语气威胁,“你敢松开,我就将你关起来。”
观南任他拉着,神色淡淡。
南阎视线扫过怀落星,他哼了一声,怀落星不明所以。南阎看向楚清焰,神情骄矜,“你要什么,去拿就好。”“观南是南家的少主妻,南家的所有都是她的.…"”“南阎。"观南眉间轻皱,打断南阎的话。南阎朝着观南瞪去,他长得极美,又带着几分骄嗔,像是挠爪子的小猫,矜贵高傲。
观南平静的移开视线,看向楚清焰,“不要听他的,这里的东西和我没有关系。”
楚清焰只是随口一说,她知晓观南和南阎已经和离,这里的物件她一个也不会碰。
南阎紧拽着观南的手,脸上怒意涌现,他咬着唇。“何时出发?“怀落星看向观南。
“明日。"观南回着。
怀落星又问:“我们几个?”
“我和你,清焰在外面接应。"观南回她。怀落星还想再问什么,观南和她对视,说道:“易容。”怀落星点头。
南阎看着两人熟稔默契的一问一答,不问也答,他用力拽着观南就要去后面卧房。
观南朝着怀落星点头,又和楚清焰对视上,还是被南阎拽走了。等人走后,楚清焰撞了下怀落星的肩,“诶,奇了怪了,怎的这个也对你这样?″
怀落星看着楚清焰,“去歇着。”
“明天,去永樱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