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浪荡狐媚,多了几分历经沧桑后的“端庄”与固执。
“书中自有黄金屋。”
“书中车马多如簇。”
“书中自有千钟粟。”
“寒窗苦读的学子,在孤灯下对着墙壁上画出的美人想入非非,落魄文人,在妓院里挥毫泼墨,将妓女比作仙子,权贵官员,在后院收藏禁书,满足私欲”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带着积攒了千年的愤懑与讥诮。
周围的虚空浮现出华美车驾的幻影,却又迅速腐朽。
金色的粟米如雨落下,落地却化为蠕动的文字。
“这难道不是他们应得的‘圆满’吗?他们渴望书中自有黄金屋,我等便给他们黄金屋!他们幻想书中自有颜如玉,我们便成为他们的颜如玉!”
“我们倾其所有,满足他们的一切幻想!这有何不对?这难道不是他们亲手写下的‘因果’吗?”
陈辞看着她,听着这番偏执却又其扭曲逻辑的控诉,心中既无怜悯,也生不起愤怒。
最后只是摇了摇头,甚至懒得再开口争辩或者回应。
夏虫不可语冰。
她只是平静地伸出手掌,对着那座散发着诱人又危险气息的黄金屋,轻声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