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枷锁由玄铁打造,漆黑发亮,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链条粗如手指,一看便知分量十足。
莫声谷接过枷锁,丢给宋青书:“既然你有此意,便依你。这副枷锁重三十斤,日夜佩戴,会影响内力运转,日常行动也会多有不便。
若日后撑不住了,可让送饭的弟子传话给我,我会派人来取下。”
“多谢七叔。”宋青书接过枷锁,郑重道谢。
他没有丝毫尤豫,抬手将枷锁套在自己的手腕上,随后拿起锁芯,“咔哒”一声将其锁好。
沉重的分量瞬间压得他手臂微微下沉,铁链贴合著皮肤,传来冰冷的触感,每动一下,链条便会发出“哗啦”的声响,在寂静的石屋中格外清淅。
莫声谷见状,不再多言,转身对随行的弟子吩咐道:“每日按时送斋饭,务必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靠近石屋,若有任何异动,立刻前来禀报。”
说完,他便带着弟子转身离去,走到石屋门口时,莫声谷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宋青书一眼,眼神复杂难明,最终还是转身大步离开。
铜锁再次“咔哒”一声锁上,将宋青书独自留在了这座孤悬山间的石屋中。
石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铁链碰撞的声响与窗外呼啸的风声。
宋青书走到石窗前,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武当山主峰,心头思绪万千。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依旧十分艰难:虽暂时保住了性命,却身负“淫邪失德”“败坏门风”两大重罪,父亲与师叔们虽未立刻对他施以重罚,却也未真正原谅他;
峨嵋派那边,灭绝师太性情狠厉,对门下弟子管教极严,定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后续的致歉与谢罪之路,注定充满荆棘;
还有陈友谅,此人野心勃勃,心机深沉,之前故意设计陷害自己,如今见自己未被废功,只是被关押思过,说不定还会再生事端,试图将他彻底拖入深渊,绝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