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适当的争执,也能让陈友谅看不出他们的真实目的。
陈友谅斜着眼睛瞥了灵虚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语气轻篾地说道:“哪来的野道士?毛都没长齐,也配插嘴?宋青书沾污良家女子,证据确凿,你们武当还想护短?我看呐,你们武当弟子怕是都和他一样,寡廉鲜耻,毫无道德可言!”
“你放屁!”灵虚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握紧长剑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你丐帮才是真正的武林败类!勾结朝廷,残害忠良,为了权势不择手段,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对我武当指手画脚?!”
这句话戳中了陈友谅的痛处,他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意,厉声喝道:“无名小卒,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找死!”
话音未落,陈友谅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窜了出去,速度快得惊人,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右手成掌,带着雄浑的内力,朝着灵虚子的胸口狠狠拍去,掌风凌厉,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是下了杀手:“既然你这么想替人出头,那就让你知道多嘴的下场!”
灵虚子早有防备,见陈友谅出手,立刻挥剑格挡,想要挡住这一击。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陈友谅的实力,陈友谅的内力远比他想象中要雄浑得多,掌风刚一接触到剑身,灵虚子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瞬间发麻,长剑险些脱手飞出。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陈友谅的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灵虚子的胸口上。
灵虚子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上,树干剧烈摇晃,树叶簌簌落下。
灵虚子顺着树干滑落在地,一口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瘫软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只能痛苦地喘息着。
“灵虚子!”
宋青书瞳孔骤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一股浓烈的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