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戴个眼镜,斯文败类的样,也不想想晚上干的那些禽兽事儿!叶雨辙暗骂道。江逝大步走上前来:“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江逝,车车的一-男朋友。江逝的嘴角已经尽它们的全力上升到一个石破天惊的高度,只是细看会发现,嘴角们微微颤动着,叶雨辙在一边憋笑憋得脸颊酸。二老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女儿的房子里怎么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直到开口,这个人说他是车车的一-男朋友?!
叶爸脸色本就凝重,听了面前人的自我介绍脸抖动了一下,又盯着江逝看了半天,闪过一丝不自然和尴尬,他抿着嘴严肃地点了点头,“你好,你一一你先坐。”
然后撑腿起身,把女儿往旁边拉,直到走得足够远才停下来,悄声说:“车车啊,你和伦敦那小子分手了?”
叶雨辙一脸懵:“没有啊!谈着呢。“这是不是来见您了吗?叶爸脸更紧绷了,欲言又止半天才说:“姑娘,你你这样做不太好,爸妈年纪大了,就算再宠你,这也不合适。”
???什么意思啊?叶雨辙一时不懂老爸的脑回路。叶爸还沉浸在怎么劝女儿改邪归正的道路上:“把最近玩你们那个小某书了,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尤其这个留学生,都流行国外一个,国内一个,但你以后是要做记者的人,也是小半个公众人物,被人知道了多不好。再说了,哎呀,你这也不好藏呀!你说这怎么藏……哎呀我帮你想想吧,怎么藏.……叶雨辙听半天才搞懂他是什么意思,忽然感到荒谬得笑出来,“爸,我不是给你看过伦敦那个男朋友的照片吗?”
“看过啊,他在酒吧台上的照片嘛,帅是帅,就是太野了,要爸爸说,还是今天这个好,"他转头看了眼沙发上的江逝,回头说,“看着老实、稳重、健谈。”
叶雨辙实在忍不住了:“爸,这俩就是一个人!他就是伦敦那个呀,就是你说的那野小子,我的男朋友一直都是他呀!”“这怎么可能,这俩根本就是两个人,那小子照片我看着不是什么好人,年轻看着帅,老了指不定在哪个夜市摆摊呢。”叶雨辙无奈扶额,懒得搭理了,翻出手机把相册打开给他看:“你好好看看吧,同一个人!”
老叶拿着手机比对半天,才依稀认出些模样,居然真的是同一个建模,老叶惊觉自己说了些让人尴尬的怪话,无颜见女儿,抬手挠挠头回到沙发坐下。这边叶妈早就把江逝打望几遍了,不错不错,看着端端正正的。叶妈但毕竞是老师,张口问的还是那些东西:“小江你在哪个大学读的建筑啊?”江逝颔首回答:“阿姨,我本科和研究生都在牛津,博士和雨辙一个学校。”
老叶刚回来坐下就被踩住致命要点,他最喜欢学习好的人,家里除了他都是名牌大学,而他自己只是个大专。因此听到牛津两个字,他重重地“嗯!"了一声,然后又板起了脸,“还可以啊,这还是勉强和我们家匹配上了。”叶雨辙撇嘴,爸,只是勉强吗?
叶妈是见过世面的,带的学生去好学校的也不少。接着问了一下他具体做哪方面建筑,在酒吧又是做些什么,江逝都一一回答。叶雨辙看着他端正坐姿,对答如流的样子,居然觉得此刻的他是一种从没见过的状态,看起来有点一一乖?叶雨辙悄悄扬起嘴角,拿起手机默默录了一段发给左飞。
对面居然还没睡,秒回:「请苍天,辨忠奸!逝哥从来、从来、从来没有对我们说过这么长的句子,还这么有礼貌!!」叶雨辙笑死了,回个在地上笑得打滚的叮当猫。对面又发,「姐,他肯定很爱你,他现在一定紧张得背后冒汗。」
叶雨辙:「有吗,他看起来很镇定,好像并不在乎的样子。」左飞:「有的,他这套衣服前年买的,死鬼,这是第二次穿,第一次是和你吃平安夜晚餐的时候(别说是我说的)。」叶妈问得差不多了,江逝也表明了自己后面都会在国内发展,居然还拿出了职业发展计划,叶雨辙瞪大双眼,这也是刚刚厕所那几分钟做出来的?叶妈聊完,叶爸这下情绪也调整好了,恶狠狠地盯着江逝,勾勾指头,让他靠近点,凑上去问:“你…能喝酒吗?”叶雨辙、叶妈:…
江逝面色平常地点头:“可以的叔叔,酒量很好,不会喝醉,可以随时陪您喝。”
一句话把叶爸苹果肌提起来了,连忙说:“好好好,那你身体怎么样?站起来给我看看。”
这个要求好像有点尴尬,无奈叶雨辙拦不住,江逝已经站起来了,眼看着自己爸爸上去把人家外套脱了,让他绷紧了,自己挨个儿摸肌肉。那画面,叶雨辙和妈妈无颜地捂脸,江逝的后耳背也隐隐泛红。叶爸摸得很投入,连连称赞:“到底是年轻好,我二十几岁的时候身体也好得很,背着她妈妈爬山都不带喘气的。诶小伙子,你是易出汗体质啊,背后都是汗。”
江逝:…
一顿操作下来,父母虽没多说什么,但“没多说什么"就往往代表了什么,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江逝逐渐放松下来,叶爸突然一句,“你家是哪里的,哪天方便我们也见见你父母,不是催你们啊,我就是想找人喝喝酒而已。”江逝答:“叔叔我和你们是一个省的,但是我是孤儿,没有父母,可能没法满足您这个愿望。”
这回答显然在两位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