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个……采购是通过正规招标程序的，价格嘛，因为我们是新品种，加之运输难，确实比市面上普通茶苗要高一些，但也符合规定。”
“符合规定？”
秦若溪重复了一遍，不再看他，而是对肖北说：“肖书记，记一下这位老乡反映的情况。还有，找几位不同时间、不同批量领到茶苗的农户分别问问情况。”
随行的市政府工作人员和肖北带来的县委办人员立刻分散开，随机找田间的农户交谈。
半小时后，众人汇合，脸色都不太好看。汇总上来的信息表明：村民们普遍反映茶苗质量参差不齐，且价格高昂，很多人家是贷款或是拿出了积蓄才凑齐的“入股资金”。
肖北走到一边，低声对跟在身边的县委办主任张卓吩咐：“立刻让审计局的同志，秘密调取青山村茶苗采购的所有票据和合同，尤其是付款凭证和收款方信息。”